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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戴上是什么含義嗎?”江翎停下動作,手指仍是細細摩挲著舒淮手腕的皮膚。
“之前不知道,走的時候才知道。”舒淮笑了。
“怎么知道的。”江翎追問。
“阿衡告訴我的。”
江翎恍然大悟,把智能手環戴在他手上:“我知道你不會再偷偷跑掉了,但還是要給你戴上。只不過現在是你知情且自愿。”
舒淮任由他動作,繼而同他十指交叉相握:“你現在不需要像以前總是擔心我會不會突然跑掉,沒安全感,用智能手環檢測我的行蹤。我現在,反倒是想讓你戴上。”
話音剛落,江翎便狠狠吻住了他,嘴上剛裂開的傷口又被蹂躪,鐵銹味在二人口間彌漫開來。
“改天我再定制一個,我戴,好不好?”
“好。”
我們互相監督對方,我們都是對方的小狗。
溫存余韻漸漸散去,舒淮將之前江知禮律師帶來的遺囑文件歸還給江翎,江翎并未伸手去接。他深深地凝視著舒淮,隨即把文件鎖在書房的書桌抽屜里。
舒淮緊隨其后,江翎把鑰匙遞給他,他一把將鑰匙扔到垃圾桶,在江翎不解的眼神中轉身離去。
舒淮此時此刻很難過,但他不愿說,他怕自己一開口,那些尖銳的話語會刺傷彼此已經傷痕累累的心。到了現在,他仍是習慣性地隱忍,他忍受著江翎往他心口上滑下刀痕。
他站在走廊上,聽到書房里江翎把鑰匙撿起來的聲音,放在了桌上。
屋內的江翎看著鎖著的抽屜,瞬間驚醒,心跳降速,他向門外走去。
舒淮微微側頭,冬日的陽光不甚明媚,南邊的陽光灑在舒淮面上,那顏色卻無一絲暖意。
江翎被他一把扯出去,天旋地轉地,江翎被緊緊地抵在二樓走廊的墻上,他的雙手緊緊扶著舒淮的身子,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舒淮的眼眶赤紅一片,漂亮的五官因憤怒而扭曲猙獰,他渾身發抖地怒視著江翎,聲音沙啞而顫抖:“江翎,我承認六年前是我放棄了你,不......是我拋棄了你。我承認我做錯了,但是我無法接受你用遺囑來懲罰我。尤其是在我知道你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你千不該萬不能把我選為你的遺產繼承人!”
舒淮清醒時的哭泣和情事中哭泣帶給江翎的感覺是完全兩樣的。
他聽見舒淮痛苦的哭泣聲,斷斷續續,情緒好久都沒平靜下來。
“你可以不愛我,你可以拒絕和早就后悔的我見面,但是小翎,你不能這樣對我。”此時的舒淮才像個小孩子,不依不饒,“你憑什么......”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開出一朵朵絢爛的花。
江翎被他的眼淚嚇住,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將他擁入懷中:“不哭了,我的錯我的錯,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缺錢,我立遺囑的時候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我希望你能繼承我在世上努力得到的一切。”
江翎抵著他的額頭,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嘴角,舔去他的淚痕。
南邊的陽光緩緩灑落至地板,曬干了那幾朵砸在地上的淚花。
“我從沒想過要懲罰你,你仍愛著我已是我奢求之外的事,我哪里還敢懲罰你。”
“好......”舒淮頹然地靠在江翎懷抱里,疲憊地閉上了眼,“我明天也去找律師立遺囑。”
江翎身子一頓:“我等會兒就把遺囑撕掉,好不好?”
“我不許。”舒淮突然笑了,頭靠在江翎肩上,“我也要立遺囑,我倒要看看,現如今,我們誰更舍不得對方。”
江翎也低低地笑了,聲音里有顫抖:“好,你也立。”他推開舒淮,握著對方兩肩,心疼地親吻他的額角,“你戴智能監測手環,我也戴;我立遺囑,你也立。”
我們永遠互相監視對方,我們都是對方的遺產繼承人,我們才是世界上最為等對的良佩。
1月23日?:中國政府宣布封鎖武漢市,限制人員流動,以控制疫情的擴散。
江翎在自己公司和舒淮上班的地方之間折中買了套房子,原先舒淮住的房子他嫌小,本來他想過去和哥哥一起住,但是舒淮覺得離他上班的公司太遠了,每天來回四個小時車程實在折磨人。
兩人終于邁出了同居這一步,說起這事兒,舒淮起初還真是有些猶豫不決。江翎看出了他的顧慮,便坦誠地告訴他,如今自己在公司已經穩穩地站住了腳跟,手握實權。他這番話里的意思,無非是想讓舒淮放寬心,別再擔心家里人會怎么看、怎么說。
江翎還提到,就算老爺子最終不把公司的大權交給他,單憑他這些年精心打理的基金,也足夠讓他們倆過上滋潤的小日子了。這樣一來,舒淮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兩人便開開心心地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
因為疫情居家,兩人只要在家待著就如同干柴烈火,家里每個角落都留下過他們歡愛的痕跡。
江翎畢竟在國外憋了六年,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大好年紀,現在再度吃到肉了,哪里還會去碰素。
不過一段時間下來舒淮也有些吃不消了,他委婉地和江翎商量減少床事的頻率。
江翎乖了兩天,又憋不住了,舒淮只能搬出前段時間看到的科學研究:縱欲的男人基本上25歲以后性能力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江翎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因為他已經滿25歲了。
舒淮對于他的反應很是滿意,以為自己良苦用心的勸誡終于發揮了作用。
結果下一秒他就聽江翎說:“為了測試這個研究結果的真實性,你有必要每周陪我試驗幾次。我看看,幾次好呢?就5次吧,給你放個雙休。”
“......”
江翎小狗的誕生就是為了讓舒淮幸福,而舒淮愿意被他愛就是給他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