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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淮不看他也不說話。
江翎看著他顫動的睫毛,壞心眼地說:“聽到沒,你現在是有老公的男人了。”
舒淮聽到他這話既驚又憤:“瞎說什么,你,你頂多只算男朋友。”說著就想摘下戒指,江翎沒有阻止他,只略微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舒淮心里莫名有些焦躁,取戒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江翎攥著他沒有戴手環的那只手腕:“哥,等我以后獨立了,再向你求婚好不好?”
舒淮低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江翎握著舒淮戴戒指的那只手,深情地落下一個吻在戒指上:“你帶著戒指我才有安全感,不然老是有人覬覦你。你這么漂亮,你從小就漂亮,長大了更漂亮,做什么都漂亮,在床上的時候更漂亮,我怕有人搶跑你。等我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
舒淮聽著他這般大膽的言論,心頭著實狠狠震驚了,他眼睛猝不及防一下就紅了。
江翎把他攬在懷里拍了拍,又摸了摸他的頭,很無奈似的:“哥,你等等我。”
“好。”
二人養的小貓名字叫“三點水”。
這個名字讓舒淮忍俊不禁,他調侃江翎起名太隨意。江翎才不在意他的嘲笑,他輕撫著小貓柔軟的毛發,解釋道:“本想用我們兩人的名字中的一個字來合并命名,但發現不太好聽,就在你的名字中取了個偏旁。”
于是舒淮由著他去了。
三點水到了需要做絕育手術的時候,由于江翎正在上課,舒淮只好請了半天假,自己帶它去做手術。
他在網絡上看到說,帶小貓去做絕育時要表現得依依不舍,否則小貓以后可能會把自己當成嘎蛋仇人。可惜舒淮的演技太差了,除了以前在江翎面前偽裝不愛他那一段還過得去,這次在小貓絕育的問題上可真是漏洞百出。回家后,三點水對他愛答不理,顯然還在生他的氣。
高考前,江翎抽空在禮拜天去看他,順便也安慰一下新晉太監三點水。
晚上兩人親昵時,江翎咬著舒淮的耳朵,嗓音里的情欲濃稠得化不開,他濕熱的呼吸灑在舒淮的耳畔,低沉地說:“看,我們家想要通過‘三點水’來增加新成員是不可能了。寶貝哥哥,我努力點,你給我生個孩子吧,就生一個。”
“我生不出......”
舒淮全身虛脫,身體好像飄在云端,他沉浸在江翎的溫柔鄉里,抽搐,尖叫,白皙的身體染上了愛欲的紅。
高考前的一次長假,江翎興致勃勃地向舒淮提議:“我們去天門山玩吧,我開車帶你去。”
舒淮一聽,雙眼瞪得如銅鈴,聲音都提高了幾度:“你連駕照都沒有,還敢開車?!”
因為幼年時期父母死于空難的心理陰影,舒淮對飛行有著難以言說的恐懼。雖然這幾個月他鼓起勇氣,幾次乘飛機去找江翎,但每次心里都忐忑不安,全程不敢睡覺。
江翎見哥哥反對,只好體貼地說:“那我們坐火車去張家界吧,一路看看風景,也挺好。”
舒淮心動了,于是向公司多請了兩天假,兩人便踏上了前往張家界的列車。
火車上,有位大叔好奇地瞅著他倆,笑瞇瞇地問:“你們倆是兄弟吧?”
江翎笑著晃了晃兩人手上的戒指:“不是,我們是戀人。家里不同意,只好偷偷私奔了。”
舒淮面上微微發熱,尷尬地別過頭去。
大叔卻意外地開明,他勸導道:“哎呀,現在的父母思想沒那么保守了,你們好好談談,說不定就心軟了呢。”
聽到“父母”兩個字,舒淮的心情忽然變得像是一條疲憊不堪的河流。這些日子和江翎的甜蜜,幾乎讓他忘記了江知禮和宋清芷的存在。
在天門山的兩天兩夜里,他們盡情游玩,雖然天公不作美,一直細雨綿綿,山上卻涼爽宜人,霧氣繚繞,宛如仙境。在這朦朧的霧里,他們深情地接吻。
舒淮緊緊握住江翎的手:我只敢在霧里和你接吻,我們的關系始終見不得人。
回到酒店的時候,舒淮的褲腳全部濕漉漉地貼在小腿上,像是剛從水塘里撈出來一般。雙腳也是又冷又酸,比當年軍訓站軍姿還要酸痛。江翎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輕輕地幫他脫掉襪子,修長的手指握著他的腳:“快去洗漱吧,等會兒出來我給你揉揉腳。”
舒淮點點頭,快步走進浴室。水流聲響起,江翎便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刷題。
不一會兒,舒淮洗漱完畢,面帶倦色地走了出來。江翎連忙把他拉入懷中,輕聲說道:“哥,讓我聞聞香不香。”
“身上香不香我不知道,反正腳現在不臭了。”舒淮故意惡心他。
江翎握住他的腳,作勢就要湊上去聞,嚇得舒淮瘋狂掙扎,差點把江老二傷到。
江翎去洗漱時,正好周自衡打來電話:“玩得怎么樣?那個項目有進展了,錢很快就會到賬,我轉一部分給你。”
舒淮卻拒絕了:“不用了,我的那份你留著。我想跟你換個東西。”
“換什么?”
“一個人情。”舒淮聲音低沉,“阿衡,別拒絕我。”
電話那頭,周自衡沉默了許久,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有時候,放過自己也是給對方一種自由。”舒淮懂了他的意思,卻也無言以對。
這時,電話里傳來方知有詢問周自衡自己短褲去哪了的聲音,舒淮默默掛斷了電話。
高考前半個月,宋清芷出國出差,家里只剩下舒淮和保姆。舒淮找了個理由讓保姆回家。
周六,舒淮和江翎膩歪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做完作業后,江翎纏著舒淮想要親熱一番。
盛夏時節,衣衫很快褪去,他們沉浸在熱吻中無法自拔,全然沒注意到臥室的門已經悄然打開。直到宋清芷顫抖的聲音叫出“小淮”兩個字是他們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宋清芷站在門口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面如土色。
江翎慌忙穿上褲子,用被子蓋住舒淮。舒淮則慌亂無措地推開了江翎,淚水驀然充滿眼眶。
這一刻,他們清楚的明白,原本隱秘的世界已經被無情地撕開了一個口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