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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位女修以為姝月勾引了自己的師兄，便罵姝月“放蕩”，揮著鞭子要?dú)Я怂哪槪瑓s被姝月反殺。

據(jù)說姝月先割了那女修的舌頭、又劃花了對方的臉, 才將人殺了。

姝月欺負(fù)了小的, 接著就有老的來找姝月算賬。

但不管是女修的長輩那聲聲泣血的狠話和咒罵，還是輿論的譴責(zé), 姝月都沒有絲毫的動容，她平靜又理直氣壯。

“她對我動手，我反擊，有何不妥？”

“我心狠手辣？”姝月側(cè)著腦袋反問，語氣是十分真誠的疑惑。

她展顏一笑，道：“諸位若是心慈手軟，那便乖乖站著，受我一擊，如何？”

被殺女修的同門氣憤地反駁：“強(qiáng)詞奪理！縱然要反擊，你又何必趕盡殺絕、還殘忍地將師妹凌虐至死？”

姝月沒解釋，只道：“你這般大度，那今日可不要對我趕盡殺絕呀。”

含笑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諷刺、挑釁和欠揍。

然后，他們果然打起來了。

——云霽用十塊下品靈石買了一塊記錄著當(dāng)時場景的留影石。

他看著囂張、毫無悔改之意的姝月，覺得她雖手段過激，竟也能理解她的做法。

她向來如此，隨心所欲又堅(jiān)定自我，仿佛什么都不能使她動搖。

許多人都以為姝月會下場凄慘，畢竟有那么多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然而實(shí)際情況卻是，她在一次次受傷中進(jìn)步飛速。

就連云霽都有些期待看到她會成長為什么模樣，因此在那次見到她陷入絕境時才會出手干預(yù)。

而姝月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只是出于惜才之心嗎？

云霽自己也說不準(zhǔn)，因?yàn)殒虏⒉凰闶裁春萌耍屗钕氯ニ坪踉谥q為虐，可他還是那么做了。

他那時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姝月過于關(guān)注，還有些反常的心軟。

在這方面，他十分遲鈍。

他以為他像姝月一樣，真能把那事當(dāng)做普通的修煉解毒，然后不放在心上，但一次幻境戳破了他的粉飾太平。

他刻意遺忘的、想要淡然處之的，其實(shí)一直深埋在他識海深處。

包括姝月同宋清嵐說的什么“傾心”“道侶”……

那次在靈舟上，云霽只聽到她們交談的后半段。

因?yàn)橛X得宋清嵐太過單純，會被巧舌如簧、謊話連篇而且還有前科的姝月再次欺騙利用——她可是能做出挾持宋清嵐逃出宗門的人，他便對她們的接觸多了些關(guān)注。

然后他就恰巧“看”到姝月追出房間那一幕，面對宋清嵐的質(zhì)問，她神色受傷地反問：“那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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