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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其琛反問，“許一博說的，你就信？”

嗤笑一聲，他向前一步，貼著池欣的耳朵小聲道：“我還可以告訴你，許一博這樣做的理由……”

池欣眼睛一點(diǎn)點(diǎn)變暗，等孟其琛把話說完，她就像突然沒了支撐一般，踉蹌兩步，跌倒在地。

孟其琛直起身子，垂眸看了她最后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池欣雙手抱膝，把臉埋在上面。

不多時(shí)，一聲嗚咽傳來。

——

快考試了，春意左等右等都不見池欣和孟其琛，正準(zhǔn)備去找廣播吆喝兩聲的時(shí)候，池欣有些腳步不穩(wěn)地過來了。

春意眼睛一亮，“姐！”

走近她才看到池欣臉色白的厲害，有些擔(dān)心地伸手去拍，卻突然想起現(xiàn)在池欣心里還煩著她，說不定她的安慰還起反作用了。

正準(zhǔn)備把手縮回來的時(shí)候，池欣握住了她的手。

“姐？”春意驚訝。

池欣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我沒事，我沒事。”

池欣的眼睛透漏出的東西太復(fù)雜，春意看不懂。可沒由來的，她突然就想哭。

池欣將春意摟在懷里，笨拙地拍拍她的后背，“我的錯(cuò)我的錯(cuò)，都是我的錯(cuò)。”

春意哽咽著搖頭。

不知是不是被春意的頭發(fā)扎了眼睛，池欣感覺自己的眼睛又澀澀的了。

通知入場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不能再耽擱了，池欣替春意擦干眼淚，二人手牽手跑向考場。

春意慢了一步，“孟其琛……”

“姐姐！”孟其琛跑著過來了，“我沒事了，你和池欣姐姐好好考試，我等著你們出來。”

池欣向孟其琛投去一眼，拉著春意跑了。

孟其琛看著春意的背影，久久沒動(dòng)。

大廳里有些嘈雜。

等待考生出考場的家長或老師三三兩兩湊成一堆兒，各自交換著信息或者互相說幾句吉祥話。

正想著找個(gè)安靜的地方看會(huì)兒書時(shí)，一個(gè)穿著黑色襯衣的年輕男人走到他身后。

“喂，你是孟其琛嗎？”他道。

孟其琛垂目轉(zhuǎn)身，注意到二人之間的距離，微微后退一步，沒說話。

年輕男人皺眉看著沉默寡言的小屁孩，似不可置信般，掏出手機(jī)似乎對比著什么。

幾個(gè)呼吸后，他合上手機(jī)，打了個(gè)響指，“就是你，跟我走一趟吧。”

孟其琛唇角勾起，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的拒絕。

年輕男人又打了個(gè)響指。

身后響起腳步聲。

垂眸看去，七個(gè)人。

他平靜抬頭，“去哪？”

——

出了考場，春意乖乖跑到走廊處等池欣，沒過多久就看到池欣和許一博一起出來。

他們倆在一個(gè)考場。

春意笑著跑過來，“姐！”

池欣對她笑笑，握住她伸過來的手。

春意又去和許一博打招呼。

看到她們相握在一起的手，許一博臉色不變，“春意你考的怎么樣？”

春意笑笑，剛想開口就被池欣拉了一下。

池欣帶著春意向下走，“人太多，再說你不餓？快點(diǎn)下去吃飯吧。”

被扔下的許一博有些愣，狐疑的目光掃過二人的背影又歸于平靜。

輕蔑地“哼”了一聲，扶扶眼鏡，許一博微笑著離開考場。

許一博提出要請兩位姑娘吃飯。

池欣拒絕，“太累，我想回去休息。”

春意當(dāng)然不會(huì)拆臺(tái)，也跟著忙不迭地點(diǎn)頭。

許一博便只能和她們二位告別，搜尋到在室外等待的母親，驅(qū)車離開。

春意感覺出她們二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可是看著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池欣，也不好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