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呀……啊啊……」
原本就不夠穩固的半圓型臺子在激烈動作下倒地不起,謝牧笛整個人的重量大半由繩子支撐,小半則落入鄭安行掌控之中。
他像推秋千一樣搖晃著謝牧笛的身體,同時反方向驅動腰部,讓每一下抽出都只剩頂部在甬道中,每一下進入都頂入最深處,幾乎要頂破謝牧笛的內臟。
「嗯啊……不……哼哼……」
謝牧笛邊呻吟邊搖頭哭喊著,未曾有過的巨大快感擄獲他整個人,讓他忘情地發出歡喜呻吟。
「嗯啊……好棒……嗯啊啊……」
鄭安行的動作越來越快,突然停下抱住謝牧笛的身體重重頂了數下,一股熱得仿佛會將人燙傷的精華白濁悉數射進謝牧笛體內。
「啊啊……不……啊呀……我會死掉……會死掉……」
謝牧笛敏感的察覺燙得嚇人的液體噴進身體深處,甬道忍不住緊縮顫抖起來,鄭安行仍抱著他不放開,重重頂了幾下又是一道熱液射出,謝牧笛腳趾跟著卷曲起來,感覺內臟被燙傷般又溫暖又疼痛,疼痛之中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感受。
第三股熱液射進身體時,謝牧笛的陽物也跟著噴發,第二次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跟射過兩回渾身癱軟的謝牧笛相反,鄭安行噴發過的兇器完全沒有消停的態勢,仍舊保持挺立雄偉。
他退后抽出兇器,欣賞大量白濁從謝牧笛已經無法閉合的菊心滴落地上,亦讓攝影機一點不落的拍下這淫靡景色。
等到白濁熱液流淌得差不多,鄭安行向前抱住謝牧笛懸在半空中的身體,解開穿過天花板粗環綁縛謝牧笛雙足的繩子,讓他再度以足尖著地的方式站著,而后解開束縛在他背后的主繩,但仍維持雙手反綁在后的樣子。
菊心甬道被過度開拓,加上短時間內噴發過兩次讓謝牧笛體力盡失,支撐他的繩子一旦解開他連一秒鐘都無法站立,跪倒在木質地板上。
鄭安行從不知何時備在一旁的冰桶中取出酒來,把酒當水足足喝了半罐,才向前勾起謝牧笛的下巴,將酒瓶硬塞進他口中。
激烈情事后謝牧笛當然也渴了,盡管被鄭安行的動作稍稍嚇了一跳,身體仍舊誠實的大口大口吞入冰涼的酒液,完全忘了他就是喝到酒醉才犯下大錯被人捅屁屁。
兩人輪流喝干這瓶酒后,鄭安行將酒瓶扔開,調整拍攝角度,再度將謝牧笛身影完完整整攝入其中。
而后,他將謝牧笛擺弄成跪姿,掀起艷紅浴衣下擺,露出謝牧笛白皙可口的雙臀,從后插入仍舊無法完全合攏的菊心。
有了先前的蹂躪,菊心依然保持濕滑,鄭安行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一插到底,雙手扣住謝牧笛的腰部,再度在謝牧笛喘息呻吟中用力頂弄抽插起來。
「啊啊啊——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