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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牧笛絲毫沒有察覺氣氛變化,仍舊一個勁的纏著鄭安行。
「你一定要教我,一定要哦。」謝牧笛撲向前抓著鄭安行認真要求道。
「好。」鄭安行微笑應允。
「咦?」有點酒醉的謝牧笛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鄭安行答應什么了。
「好,我教你。」鄭安行好心的又說了一次。
「真的嗎?真的嗎?」謝牧笛既驚又喜,連忙坐直身體直視鄭安行眼睛,試圖看穿鄭安行真實心意。
「當然。」鄭安行望著謝牧笛孩子般晶瑩的眼眸,笑得像個溫柔的大哥哥。
再三得到保證后,謝牧笛終于安心了,笑容可掬的等著鄭安行向他展現高招技術。
鄭安行沒有違背謝牧笛的期待,拉著他到特別布置的調教專用房,從柜子里取出一件紅色衣服遞給謝牧笛。
「有種說法,好的攻君得從受君開始當起。」鄭安行溫聲說道,用他柔和的男中音勸服謝牧笛。
「嗯?」謝牧笛搖晃有些醉了的頭腦,很認真的想了半天,仍舊聽不懂鄭安行在說什么,什么攻和受的跟他們等等要做的事有關嗎?
「把這件衣服換上,里頭什么都不要穿。」鄭安行聲音仍舊溫和,神態則異常堅定散發出強大氣場讓謝牧笛不得不聽從。
謝牧笛拿著衣服回他暫居的客房,把衣服抖開一看才知道是件紅色無花的浴衣,他生平沒穿過幾次浴衣分不清是男用或女用,更不曉得該怎么打浴衣的腰帶,只是胡亂套上隨便打個結就算數了,連露出大片白皙胸膛也毫不在意。
等他回到房間,只見鄭安行已架好攝影機,機器正對著房間中央的空曠處。
「要拍攝?」謝牧笛默默的看著攝影機,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當然,不拍的話哪來影片給你看,你不是一直很希望看影片嗎?」
鄭安行聲音依舊溫柔沉靜,瞬間就迷惑住了謝牧笛,令謝牧笛覺得拍攝影片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完全沒有一丁半點不對。
「也是。」他絲毫沒察覺問題大了還點頭稱是。
見謝牧笛乖巧聽話鄭安行笑意更深,從柜中取出一條處理過的麻繩,準備綁縛住可愛的小獵物。
「伸出手。」鄭安行笑著引導謝牧笛。
謝牧笛搖了搖被酒精麻痹的腦袋,依言伸出手來,卻不是按鄭安行的想法就綁縛的姿勢方便他動作,而是受到吸引般撫摸起處理過的麻繩。
「真棒。」謝牧笛不禁感嘆道。
一般店家賣的麻繩并不能直接拿來綁縛,麻繩太過粗糙會對人造成傷害,而且過痛對普通人來也會失去性致。
專用的麻繩要先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