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云度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乞丐,會的東西這么多。這貨做乞丐之前是什么身份?
雖說這些跡象就代表宋云舟確實不是這邊的人,但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太扯了,哪怕宋云舟說自己來自另外一個國家都比這要好些。
天真與坦誠是最可笑的東西。
景霖活了這么多年,從鄉下書生一路走到大國丞相,路上大半坎坷,都是被這兩個詞害的。
劉管家忐忑道:“夫人玩心甚重,昨日回來興奮了半宿,清晨才肯睡過去。主公,其實也不必對他這么提防。”
劉管家和宋云舟接觸最久了,一個人的真心是騙不了人的。景霖幾個月不準宋云舟見外客,不許他出去。宋云舟也沒抱怨,乖乖呆在院子里玩。
若要貼切一點,這跟養狗沒什么區別。
而宋云舟從頭到尾也沒一次抵抗,好像天生就被馴服了。
景霖難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么?”景霖直起身,獨自走了出去,“走了。”
劉管家點點頭,跑在景霖前面去叫人備馬了。
景霖觀劉霄背影,彎起的嘴角收了回來。
小瞧宋云舟了,他想,這么快就收買了劉霄。
什么不必對他這么提防,劉霄這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呢。這幾個月里宋云舟真就好好待在府里了?難道不也是上躥下跳把他這地方翻了個遍么。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凡事該小心翼翼。宋云舟不是探子,那若真要他出去,他還不肯呢。
連劉霄都能馴服,這府里還有幾個人是沒被他馴服的?看來給了幾月特權,這人是會利用的。
有點,驚喜啊。
這叫什么,大智若愚么?
景霖坐到馬車里,閉目假寐。這周圍的街道,除了那些個做包子的人家,也是安安靜靜的。
景霖能聽到馬夫呦呵的聲音,能聽到車輪滾滾的聲音,能聽到落雪的聲音。
不多時,外頭的馬夫喊道:“主公,到了。”
景霖重新睜開眼,直起的身子卻松了點,他維持著如此松懈的模樣,從馬車上悠閑地踏出,有婢女為他撐傘,他擺擺手,將手中暖爐遞給婢女,接過傘。
他紫色朝服外蓋了身白色斗篷,官員進宮時要著裝得體,朝服外不能有其余遮擋物。景霖以前是沒有蓋的,今日卻不同了。
“回去吧。”景霖吩咐道,“今日不用來接我了。”
“為,為何?”婢女并不明白。旋即她反應過來,自己越界了,于是忙不迭道,“是。”
景霖“嗯”了聲,走進大門,紅色宮墻隔絕了下人看他的視線。他獨自走著,雪落在油紙傘上,滴下一滴又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