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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回到凱納寢宮的時候，正是凱納平時要去上課的時間。然而凱納并沒有急著去上課的意思。坐在正廳，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

白鳥看到他那副表情有點(diǎn)被嚇到了：“怎么了？”

“我有話要說。”凱納板著面孔說。其實(shí)就算只是看到他的樣子也知道他是有話要說了，而且一看這樣子就知道他是在等著白鳥回來。

“所以你這是在等著？快到你上課的時間了吧？”

“嗯，所以，”凱納深吸了一口氣，抓住白鳥的手腕，沒等白鳥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拉著他往外跑。

“所以你打算翹課——？”

凱納拉著白鳥繞過自己的寢宮，從城堡側(cè)面的樓梯爬到不遠(yuǎn)的鐘樓。凱納很顯然對這路線駕輕就熟，之前翹課時一定走過多次。他們攀上鐘樓的最上層、從這個位置能俯視到凱納的寢室，白鳥能從窗外看到三女官跑來跑去的身影。

“好啦，都已經(jīng)躲到這里了，有什么話就說吧。”白鳥說，看著樓下三位女官匆匆忙忙的尋找凱納。“真是何必，她們又不是第一天碰到你翹課。”

但凱納并不被這個小玩笑所動。依然一臉嚴(yán)肅，然后沉默，抓著白鳥手腕的手并沒有放下。正當(dāng)白鳥以為他還是什么都不會說，打算自己先說點(diǎn)什么來緩和氣氛的時候，他唐突地開口了：

“你說的沒錯，今天早上我確實(shí)在生氣。和昨天晚上驟然不同了吧。”

凱納自嘲的笑了一下，白鳥感覺好像好久沒看到他笑了。然而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昨天下午他還見到他笑過。正是因?yàn)樽蛲碇两裨缢麄冎g僵硬的氣氛才會讓他有這種錯覺。

“并不是因?yàn)樽蛱焱砩夏阌H了我一下或者昨天你說的話而在生氣，而是覺得‘自己’讓自己火大。”凱納嘆氣說。他已經(jīng)想好了才打算和白鳥談的，要說的話早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不會因?yàn)槭裁赐庖蚺R時半途而廢。

“我因?yàn)椴幌胱屇阏`會才說這個的，希望你不要笑話我——但如果要笑我也沒辦法——”

“你說。”

“不見得是因?yàn)樽蛱焱砩系氖拢贿^今天早上，發(fā)生了一點(diǎn)難以啟齒的私人情況……。”

凱納盡量說得十分輕描淡寫，語氣沉著得不像他那個年紀(jì)的孩子。

“？”

“……夢……遺……了……”

凱納小聲一字一頓地說。視線和白鳥岔開了。

“……哈？”

這還真是大感意外、突如其來的話題，白鳥心中著實(shí)吃了一驚，不過語氣還是很平靜：“……這種私人事情普通會和別人說嗎～？”

“你自己剛才說的要我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嘛！說沒辦法好好溝通什么的，又說了一大堆嚴(yán)肅的話，我才說的。現(xiàn)在聽了我說出實(shí)話還有所不滿嗎，虧我還鼓起勇氣！”

“不，我不是要嘲笑你或者——你能說出來很好啊～～夢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15歲的活蹦亂跳的青少年嘛～～”白鳥陪著笑，胡亂的說了一些攪合的話。不過沒能把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蒙混過去。

“說真的，你能連這種事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