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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題目，忙用手臂碰碰葉諳，示意他清醒過來告訴自己答案。

葉諳沒有動，但是在他手臂拍過之后，他整個人往右邊挪了挪，明顯是拒絕他的觸碰。

“嚴老師，我……”

“你什么你，這是三角函數題目！高一的數學題！你高一學的東西全部還給我了嗎？”

別，我連還的東西都沒有。

他有些尷尬地看著幾乎連題干都看不懂的題目，正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現在主動站出去會顯得比較有面子的時候，他聽到旁邊一個微不可聞的聲音。

“先把所有看成一個整體t，代入范圍求值域。”

“那個，那個把那個括號里的東西看成一個整體t，它它它是正弦函數圖像，所以代入正弦函數的范圍……”他說著，偷偷摸摸往下瞟了一眼，果然一張寫好答案的紙頭已經湊到了他眼前。

“答案，答案是22

k！！”他瞇著眼睛有些困難地看了幾秒，然后強作有底氣地喊出了答案。

“……你在瞎說什么？”

“我我我步驟是對的吧。”溫度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嚴老師有些放棄般地看了溫度一眼，然后眼神瞟向他旁邊好像一直趴著沒動過的葉諳，“葉諳你別老提醒他，我知道你們倆關系好，可是你現在提醒他不是就是在害他嗎，他高考你幫他考啊？”

“行了行了，溫度你坐下，葉諳你下課多教教他！”

溫度如蒙大赦般地坐下，看著老師講了那么久話，卻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的葉諳，感嘆著他極其囂張的同時，溫度看看還在唾沫橫飛走到講臺那里的老師，手在課桌下面戳了戳他的膝蓋。

葉諳沒動。

再戳戳。

還是不動。

溫度深深吸了口氣，準備再接再厲，剛再一次探出手指，他就被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給抓住了。

“別鬧了。”葉諳還帶有鼻音的聲音就這么低低地傳了過來。

“你真生氣了？”溫度小心翼翼地問道，葉諳抓住溫度的手沒動，溫度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才聽到他的回復。

“你紅糖水喝了嗎？”

“……喝了，行了吧。”溫度抽了抽眼角，很想就此翻個白眼，“該生氣的人是我才對吧？”

……話說這是他第一次喝紅糖水，莫名地有些好喝。

早上的時候他肚子絞痛，而葉諳，經過詢問同班女生之后給他在午自修的空檔間去宿舍給他煮了一杯紅糖水，并囑咐他多喝熱水。

溫度覺得自己一個小時前可能是想氣得這輩子都不睬葉諳了，現在想想也不能這樣，畢竟人家是為了自己好，倒是葉諳，被溫度吼了一句之后還鬧了脾氣，都下午第二節課的老師來上課了，還沒主動和溫度說過一句話。

葉諳松開了他握住溫度的手指的手，再一次趴好，似乎是打定主意不想再多話的模樣。

“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溫度隨手握了支筆，還抬頭看了看老師在黑板上的板書，不過也是什么都沒看進去，畢竟他以后數學還得靠葉諳呢，這樣不行啊，他有些苦惱地想著，不知不覺提高了音量。

“溫度！還有葉諳！不要講話了，再講話你們就都給我到教室外面去！”這時候，被無視了很久的老師終于發飆，溫度只好低下頭表示自己不會再犯了。

“我看你們都沒有上課的心思了！算了算了做套卷子吧，下課前給我交上來！”

那一刻，受到了全班同學怨念眼神的溫度把頭低得更低了，他只好看看手表，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

卷子發下來了，溫度看了第一道題目很久，告訴自己別心慌，不會做的往下看。于是第二道題目，溫度看了兩眼后繼續心態很好地跳到了第三道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