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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跪去！跪死活該！”

太后一臉不屑，說完才想起來，殿內還有汝王爺。

一抬眼，果然見汝王爺正一臉不滿地望了過來。

“太子好歹是未來天子，縱是娶個仙女回來也犯不著將后院都清空吧？”

太后眼神微動：“當初表哥迎娶玉姐姐時，不也是將后院清理得干干凈凈嗎？姜府嫡支的姑娘就比仙女還高貴，我們旁支的便是地上的泥嗎？”

“那怎么能一樣？我后院本就沒有姬妾，清理的不過是一些懶怠不安分的下人而已。”汝王皺著眉道：“姜府姑娘高貴，也不能把旁人家的姑娘往泥里踩。”

汝王妃是姜家從小按照皇后的標準精心培養的，原本是板上釘釘的皇后人選，最后卻屈就他汝王府，汝王心中過意不去，自然要最大限度讓她過得舒心一些。

府里原來有些下人不太妥當，汝王勉強忍耐，倒也容了他們。可是新王妃入府，也不好讓人一進門就跟他忍吧？

太后冷笑：“玉姐姐好福氣，我不過是希望念芙有玉姐姐一半的福氣，有什么錯？”

汝王陰陽怪氣道：“拙荊四十出頭便故去了，太后希望念芙有拙荊一半的福氣，難道是盼著念芙只能活到二十？”

太后像被刺到了一般，怒道：“周亦汝！你……我好聲好氣與你說話，你卻三番四次陰陽怪氣，不過是仗著……”

“什么？請太后指教，我仗著什么了？”

殿內的氣氛劍拔弩張，宮人們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太后敗下陣來。

“罷了。用膳吧。”

只是，不等汝王回應，一名內侍快步走了過來。

“太后娘娘，陛下請您移駕勤政殿。”

姜太后皺了皺眉：“待哀家用完午膳。”

那內侍都快哭了，硬著頭皮道：“太后娘娘，陛下有十萬火急的事要與您商議。”

這頓午膳終究是沒用上。

太后皺著眉來到了勤政殿，殿內的宮人悉數退了出去，隨后勤政殿的門“哐當”一聲被關上。

太后隱約有些不安，她與皇帝母子數十年，從沒見過皇上這副模樣。

“皇帝這是怎么了，被何人氣成這樣？”

“哈哈哈哈……”皇上盯著她，笑得癲狂：“母后問兒臣，是被何人氣成這樣，母后當真不知？”

“哀家如何知道？可是黎九和她夫君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