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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圍住他,只是默默換了衣服,拿了包,下班回家。
她不是真正的北雅人,也幫不上他什么忙,連安慰和開解的話說出來也沒什么意義,更何況,他和她還是潛規則男女主,能遠著就遠著吧,也算不給他添麻煩。
進電梯,按了樓層,電梯門剛要關上,忽的又開了,他站在外面,看著她,面色風輕云淡的,沒什么負荷感。
他進了電梯,門關,電梯緩緩下沉。
電梯到一樓的時候,她搶在他前面出去,身后卻傳來他的聲音,“上哪去?”
她回眸,訝然,“回去啊!”還能去哪?
“你打算從正門去挨打?”他瞪著她。
“……”她把這茬給忘記了……
“跟我來。”他往側門走了。
她想了想,跟了上去。
最后,還是坐進了他的車里……
“這個拿回去擦,可能不會留疤。”他從車里拿了支藥膏給她,“從家里拿來的,昨晚本來想給你,睡著了。”
她情不自禁摸了摸臉上的傷痕。
被扇的那一巴掌留下的紅腫一個晚上過去已經差不多消了,但那個女人抓她一把留下的痕跡卻留著。
昨晚她披著頭發遮掩,在寧家溫宜沒問,倒并不是遮過去了,而是看見了不便問吧,至于寧想,倒是聽見他悄悄問了爸爸,他怎么給寧想解釋的來著?反正沒說她好話,就是不乖之類的,不乖就會受傷,成了寧想的反面教材。
至于自己爸媽,因她一回去就躲起來了,今早上才看見,追著她問了一早上,也是擔心她破相。
他盯著她,“別哭了,有事我擔著,這幾天跟著我,別亂走就行。”
“我哪里哭了?”她本能地否認,抹了抹眼角,并沒有淚。
“眼睛都紅成兔子眼了。”他說,毫不留情地點破她。
她轉開頭,盯著外面,不想辯解了,“有事你擔,你怎么擔啊?”
“不會不讓你繼續進修的。”他說。
“我進不進修無所謂啊!你怎么擔?如果被處分怎么辦?”她回過頭來,脫口而出。
“真的無所謂?”他反問她。
她不知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嗯”了一聲,再次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