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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再怎么優秀,也不屬于他。
那是不是可以就這么毀掉呢。
“住手!”
許君踏進屋內,心神俱裂!妖刀脫手而出直直沒入源稚名胸口。
但已然來不及。
即使源稚名的手已無力的垂下,刀鋒還是沒入晴明的胸膛,在曾經他給予的傷痕下,又添一筆。
許君癱倒在地上,全身的力氣被抽空,腦子一團亂麻,不,不會這樣的,一定可以救活的。
他抖著手抽出那張黑色的符咒,黑霧繚繞在空中,久久匯聚成一個人影,那人明明笑得邪魅,眼神卻帶著一絲不舍。
黑晴明的聲音空曠,縹緲,他輕輕撫著許君的臉:“騙了你,對不起。”
許君茫然地看著他,不是說好了可以召喚式神的嗎?為什么為什么?
“我的力量早在內丹被取出后就開始流逝了,本以為能多撐一會,沒想到那么快就不行了。”
“小君……”
黑晴明的眼眸由黑色變為淡藍:“我一直都看著你,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不曾注意的時間里。”
“不要討厭我……”
風吹走最后一絲黑霧,一切都仿佛不曾存在過一樣。
許君的眼里沒有淚,只剩空洞。晴明的尸體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他卻伸不出手了。
血撒了一地。
“呵,你到底喜歡晴明還是黑晴明?”
“還是兩個都喜歡?”
源稚名拔出胸口的刀,鮮紅的血濺了許君一臉。
“你一邊討厭他,一邊又享受他帶給你的一切,轉身又覺得辜負了晴明……”他喘著粗氣,撐著那把木刀晃晃悠悠站起身:“你很喜歡他們玩弄你吧?嗯?”
“還真是下賤。”
許君奪過妖刀,源稚名應聲而落,倒在地上。
他笑,血染紅了牙齒:“怎么,要殺我?你身為天師,理應知道殺人是重罪。”
是,殺人是重罪,所以他剛才那一刀才有所猶豫,只是擦著心臟過去,并未傷及要害。
但……是罪又如何,他犯的罪他來贖就好了。
刀尖對上跳動的心頭,許君木著臉,直直戳了下去。
眼前一片紅色,血腥味與怨氣縈繞著他久久不肯散去,血霧后冥王慘白著臉說:“我來晚了,你終究還是走上這一步。”
他被收押在冥府最深的煉獄中,身上的筋骨全部被打斷再愈合,日復一日。
孟婆來過幾次,勸他飲忘川水,入酆都,但絲毫沒有回應。他也曾向冥王抱怨,得到的是冥王木然的臉。
后來的后來,他再也不在冥王面前提他的事了。
在許君的世界里,什么都聽不到了。時間仿佛靜止在那一刻,之后的與他無關。
直到判官出現在他面前,他蒙著眼,什么都看不見,卻似乎看透了一切。
“當初我曾給你一朵彼岸花,現在是時候歸還與我,我好向閻魔大人交差。”
彼岸花……
許君神思從無邊的黑暗里被拉回來,木然的看著判官。
一旁的黑白無常搖頭:“大人,他……神識不清,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您在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