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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正解鎖呢，忽然覺得臉上一熱，他知道是黑晴明，特意避開沒敢往下看。

熱熱的鼻息噴在臉上，許君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為什么救我。”

“那不是指望你去救晴明么，八百比丘尼覬覦晴明內丹，現在他傷重，我估計再要不了多久就會下手。”

黑晴明泡在水里，任由許君給他松了鐐銬。

他常年泡在水中，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白，要不是眼珠會轉，乍一看就像具尸體一樣。

許君將他拉上岸：“我與冥王說過了，讓她放你走。”

“哦？為什么？”

黑晴明的眼中似有霧一般，看不清楚：“你不是恨我嗎？”

許君別開眼：“八百比丘尼想要內丹，我是打算拿你當誘餌的。”

黑晴明笑：“你怎么知道內丹在我身上？”

他的聲音很平靜，一點也沒有被利用的惱羞成怒。

許君吸口氣：“黑晴明，你是怎么來到這的？按理你跟晴明神魂分離后，便是兩體，他總不能穿越的時候還帶著你吧。”

黑晴明把濕漉漉的頭發撥到一邊：“不知道。”

許君抬眼看他：“怎么會不知道？”

黑晴明：“因為我從虛空中來。”

“那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黑晴明笑，表情玩味：“我今天已經回答你夠多的問題了。”

切，這家伙還是什么都沒說，但看黑晴明的反應，應該是在虛空中失去了一段記憶，否則這丫看見他會掐死他吧。

這樣……或許也好。

許君轉身先走，但總覺得背后有視線一直盯著他，等他回頭時黑晴明卻神態自若。

二人離開冥府，許君問：“有沒有什么一日千里的法術？”他實在不想等幾小時的航班。

黑晴明瞥他一眼：“你很急？”

許君：“大哥，都什么時候了，晴明快要翹辮子啦。”

“晴明沒有辮子。”

“……那個，晴明死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

“也沒什么壞處啊。”一副云淡風輕欠打的樣子。

許君深吸口氣，神色復雜地看著他：“我原本以為你知道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黑晴明：“有話就直說。”

“晴明死掉的話，你也就不再是你了。”

黑晴明挑眉：“沒想到，你去了趟過去，還算有長進，我以前勸晴明，他不聽，你倒是聽進去了。”

許君喉頭有些酸澀：“晴明是怕我知道了不喜歡，其實無論什么樣的他，我都喜歡。”

黑晴明一愣，挑著眉頗有些不可思議：“你這是在向本座告白？”

許君眨眨眼：“沒有。”

黑晴明笑，不顧他的回答繼續道：“莫非是愛上之前我對你的手段了？”

許君：……

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又不是受虐狂。

“時間不多了，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反正我打不過八百比丘尼，要是掛在那了，就沒人給你告白了。”

說罷轉身。

走兩步停住，回頭，見黑晴明還站在原地，怒道：“還不跟上？”

黑晴明也覺得奇怪，明明剛剛兩人之間的主動權還在自己手上，怎么一瞬間就好像顛倒過來了，他竟然沒說什么，乖乖地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