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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沒有力氣。
青小龍在他胸前扭來扭曲,許君勉勵提起點力氣,食指中指一起捏出來。
“能不能想點辦法?!?
青小龍哼哼唧唧地蠕動著,不情不愿地把龍息渡給他。許君終于能坐起來了。
正當這時,紅葉推門而入:“誒?你能動了?剛嚇死我了。明明好端端的,一起身就暈倒?晴明沒給你吃飯嗎?”
青小龍又縮到衣服里去了,許君按住他不讓亂扭,笑著對紅葉說:“估計是太陽太大了,我最近真怕曬太陽。”
紅葉:“既然你沒事了,我讓人趕緊送你出宮吧,再過一會,宮門就要關了。”
許君點頭:“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紅葉說:“這世上又不是只有晴明一個男人,我只不過與他訂了婚,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嫁給他?!?
許君笑:“不論你和誰,我都希望你幸福。”
紅葉笑得更加燦爛:“好啦好啦,你都說了很多遍,快走吧?!?
送走了許君,紅葉擯退了眾侍從,獨自一人來到許君剛待著的那間屋里。親手熄了香爐,坐到床邊上,不一會床上多了一人。
那人黑發黑眼,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黑煞之氣,只要是人看了都會退讓三分。
紅葉十分迷戀地盯著那張有如神鑄的臉。
“受傷了?”黑晴明邪笑著捧著她的手,帶著點誘哄地說:“是誰傷了你,嗯?”
那一聲“嗯”仿佛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帶著華麗的慵懶,讓人迷醉。
如果說晴明讓她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那么黑晴明則讓她瘋狂。她以為自己是喜歡晴明的,直到遇到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歡。
太陽從天際劃過后,空氣中燥熱感也悄然離去,舒爽地氣息讓許君舒了口氣。
從宮門出來后一路西行,人群來來往往,轉過西街的角時,晴明就站在對面等他。
他太過于出眾,以至于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打量他。他絲毫不以為然,跨過街道笑著對許君說:“回家吧?!?
夜色彌漫,華燈初上。
路上的人漸漸少了,許君與晴明仍然肩挨著肩走著,晴明忽然道:“現在的我與未來的我,你喜歡哪一個?”
許君一愣,不假思索道:“現在的?!彪S即他在晴明臉上看到了類似于得意的神色。
這家伙,該不會連自己的醋都吃吧。
他斟酌半天道:“嗯,其實未來的你也挺好的,比現在穩重,內斂,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反正挺勾人的?!?
他每多說一句晴明的眉頭就緊一分。就在晴明臉完全黑下來之際,他笑著道:“但我希望你永遠都像現在一樣,意氣風發。”說完自覺感動不已,墊著腳湊到晴明臉前偷襲。
然而卻被某人用扇子擋開了。
“喂,你不會真記仇吧。”
“好吧,其實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晴明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
晴明這才獎賞似地低下頭,許君閉著眼等著,然而最后等來的不過是隔著扇面的一吻。
晴明先走開了,許君追在后面:“你剛在干嗎?搞得好像我很稀罕一樣啊喂。”
晴明不理他,信步往前走,然而沒過多久便停住,許君差點一頭撞上去。
還沒來得抱怨,下巴被抬起,冰涼的吻自上而下一一落下。旖旎絢麗,像極了人間的煙火。
鳳凰林中,冰藍的幾乎透明的鳳凰在樹梢間略過,帶來一片明黃色的羽毛。
八百比丘尼站在祭壇中,遙望樹林深處,道:“他來了。”
月懸正中,晴明卸了頭冠,退了長袍步上祭臺中央,他的臉在月色的映襯下,幾近透明。
“你早上來想問什么?”
晴明:“不問了,開始吧?!?
姑獲鳥忍不住上前一步。八百比丘尼看著她一臉焦急,轉身對晴明說:“剝離靈魂的下場你是知道的,這么多年都忍過來了,為何現在突然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