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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踹翻。許君一看,愣了,那人不耐煩踩著地上還想掙扎的中年男人,火紅的頭發勾勒出囂張的臉。
這是……
“再動,本大爺不保證你肋骨完整。”
安倍晴明皺著眉查看許君傷口:“怎么這么不小心?”
許君嘴上說沒事,糟心極了,他現在的樣子可不怎么好看,何況晴明極有可能看見他剛才……
晴明:“這離我家很近,你去我那治療下。”
紅發男子五指將額前的劉海撥到后面,露出光潔的額頭:“晴明,這家伙怎么處理。”
趙錢忙上前:“交給我吧,那個老大你趕緊去包扎吧,記得打點狂犬啊破傷風……萬一發病,其實也沒啥,到了下邊工作也丟不了。”
許君:這個烏鴉嘴,還想過實習考核不。
安倍晴明的車停在巷口,火紅的跑車線條流暢,路過的人不時打量。許君吹個口哨,他看看晴明那張端整的禁欲臉,再看看旁邊的打扮入時,渾身散發著強烈荷爾蒙的紅發男子說:“車不錯。”
紅發男子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毫無波瀾,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紅發男人鉆進副駕:“困死了。”
晴明替許君拉開車門,許君還是第一次坐跑車,左瞧又瞧新鮮的不得了,晴明靠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輕笑。
駕駛位上的人轉臉過來,一對兔耳朵聳拉著:“晴明大人,我們去哪?蛙先生說他想去那個叫公園的地方,據說有很多很多蟲子,山兔討厭蟲子,不想去不想去。”
紅發男子說:“閉嘴,吵死了。”
“啊~晴明大人,酒吞大人又兇我嗚嗚嗚嗚~我不要坐他旁邊。”
許君有點懵,山兔……蛙先生……莫非他現在坐在一只青蛙的肚子里?晴明無奈地說:“酒吞他喝多了,你不要理他,我們先回家,路上別開的太快。”
山兔嘴里碎碎念道:“整天泡吧,還得晴明大人出來找人……”她催促著蛙先生,一路狂奔。
許君:“你怎么能讓未成年人開車?這一路都有攝像頭啊,被拍到要罰款的。”他懷疑晴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罰款,或者說錢太多不在乎?
晴明說:“障眼法。”
車出了市區不再走正兒八經的公路,直沖著野路去了,剛開始還是正常的開在平地上,到了要爬山時,直接斜著向上,許君有種感覺,這車不是在開,而是在爬。
“蛙先生,蛙先生,蝴蝶!”山兔興奮的大喊,耳朵一晃一晃的,腳下用力踩。汽車一陣震顫,轟鳴中一個聲音響起“別蹦了!眼睛要瞎了。”接著車子的四只輪胎變成四只爪子,跳跳蹦蹦得奔著蝴蝶去了。
許君被一個顛簸晃得坐不穩,晴明扶著他說:“習慣就好。”
晴明的家在山背面一片偏僻的角落,面前是a市唯一的人工湖。許君想起這別墅本來是他們本市富商的房產啊,難道被晴明租了?
轉眼一想又不對,這些富商養別墅是為了周末休閑用的,斷不會為了點錢就租出去,晴明一個穿越來的怎么能弄到這房子呢?
酒吞坐在山蛙的肚子里睡著了,晴明也不去管他,只是苦了山蛙得一直維持車形。山兔蹦蹦跳跳的圍著許君轉了一圈,朝房子跑去。
“晴明大人,您找我?”瑩草穿著圍裙站在門口,長長的馬尾隨著動作傾斜,一片天真爛漫:“啊,有人受傷了,快請進。”
許君一直不明白,晴明老扶著他干嘛,他傷的是手不是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