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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發絲散在肩上,金絲眼鏡后是一雙狹長的眼:“許君?”
一瞬間,許君get到了人們常說的狐貍精。安倍晴明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沒有刻意的曖昧與誘惑,甚至周身還透著疏離感,但許君就是覺得他被勾/引了。
“在下安倍晴明,說來也是我唐突,按照冥王的安排,我們應該明天才正式見面,但是剛接到消息,我實在是不放心……”
許君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直到安倍晴明坐到客廳中才反應過來,他有點囧,原來冥王那天讓他接待的人是他啊。作為一個拖延癥晚期患者,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絕對不會干活的,那疊冥王給的資料,他壓根就沒來得及看。
“稍等,我去泡茶。”
安倍晴明疑惑的望著直奔洗手間的許君不解,泡茶?
許君撐在鏡子前檢查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幸虧他平時鍛煉多,肌肉線條夠漂亮,休閑褲和衛衣也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但是在穿著正式的晴明面前,多多少少少了點氣勢,但這伙去換衣服肯定來不及,只得在頭發上下點功夫。他把原本垂在額前的劉海抓上去,露出整張臉,左看右看,不放心地又洗了遍,這才出來,翻箱倒柜找出未拆封的灌雨前龍井,泡了一壺。
小紙人從臥房鉆出來,順著安倍晴明的腳踝爬到肩上,湊到耳邊跪著,晴明聽后緊皺的眉舒展開。
“這些天麻煩你照顧了。”
許君知道他說的是小座敷,從信箋出現,他就想明白了,雖然他還沒來得看資料,但最近聽了不少八卦,說是穿越總局新穿來個超級帥哥,想來就是眼前這位。
許君露出燦爛的笑容,自信地像只開屏地孔雀:“別客氣,從今天起,你在國內的一切事物由我負責,所以我們也別那么麻煩,我可以叫你晴明嗎?”
“當然,”晴明看了他一眼,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以后還要麻煩你了,如果可以我想帶走座敷童子。”
許君皺眉,美人的要求他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可是明天他必須把人帶到冥府去。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跟晴明解釋。晴明倒是很理解,也不追問到底怎么回事。
黑白無常拿走羽毛前,他特意拍了照,這會索性坐到晴明旁邊詢問,安倍晴明看后,身子往后倚在沙發上,沉默。
許君只好關了相冊,回到桌面時看到陰陽師的游戲圖標,突然問:“晴明,你知道這個游戲嗎?”
晴明側著腦袋去看,離得近了許君又聞見那股味道,一瞬間恍惚,想了想,莫非這是……
晴明往后退了點:“抱歉,今晚月圓,平時不是這樣的。”
許君臉漲得通紅,晴明見他窘迫立刻轉移了話題:“什么游戲。”
“哦,是以你為背景的。”為了緩解尷尬,許君立刻介紹起來,他登上自己的號,loading頁仍是穿著藍色狩衣的人物彩繪。
晴明笑:“挺像的。”
許君說:“你本人比這個圖好看多了。”然后又打開式神錄,接著道:“我當時抽到其七張座敷童子,小座敷就被召喚出來了,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當時身在冥界,靈氣比較充沛……”
話說到一半,陽臺上又跑進一只小紙片,頭上的紅繩被拽掉一截,身子歪歪扭扭的跑到晴明面前,比劃著。
接著一只白色毛團火速的從陽臺沖過來,由于速度太快止不住,在地上滾了兩滾才停下來,茫然的看著安倍晴明和許君。
晴明剛起身,那團子就沖進臥室四爪并用爬到小座敷肚子上:“喂喂,座敷童子,我給你道歉,你別生氣了。”
小座敷揉著眼睛坐起身,第一眼看見地不是面前的妖狐,而是沖進來的許君:“爸爸?”接著又看見安倍晴明,身子一抖,縮回被窩只露出眼睛。
晴明不顧妖狐掙扎,一把撈起來他,然后單膝跪在床前,語氣溫柔:“是我不好,我向你保證,以后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