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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清想起來晚餐時的事情還是難免惱羞成怒,滿臉森寒:“封謹禮可能真的失心瘋了,他竟然想要保媒拉纖,撮合我和他老婆的侄女。”
盡管西櫻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也沒想到答案是如此不堪。儲清不是什么隨便的友人家中小輩,婚姻大事可以由得人在飯局上討論。他是有社會地位的成熟男人,比絕大多數同齡的男人都要位高權重,封謹禮這個舉動可謂是冒犯至極。難怪付霖擔心儲清會沖動行事,西櫻聽罷都想斗膽給封謹禮幾個大耳刮子。
該勸還是要勸,西櫻囁喏:“說不定,他是替玉家拋出橄欖枝呢。”
這個周末兩人放松不能,早上繾綣廝磨,都想任性一把,不管本來的安排。黏黏糊糊地起床洗漱,稍吃了點東西,就到了各自出門的時間。
儲清仍不放心西櫻和吳達的碰面,囑咐道:“老淘等會兒也去你們吃飯的地方,有事隨時給他電話,等結束了讓他送你去老宅。”
西櫻也不放心儲清,看他神色不像昨晚那么陰沉,才放心道:“既然知道來者不善,他的話就別往心里去。儲爺爺他們還指望你去安慰呢。”
吳達約的地方是他自己的酒吧,白天不營業的時候就是一個幽靜的西餐廳,窗外是連綿群山,室內爵士樂輕柔安詳,走進餐廳就覺得放松舒適。
西櫻遞上了原本準備的春節禮物,笑道:“我這拜年晚了一個多月,恕罪啊。”
吳達露出個爽朗的笑容,也遞給了西櫻一個精致的禮盒:“給你的禮物,看喜不喜歡。”包裝盒上是一個知名皮具品牌,正是吳達去度假國家的特產。
西櫻也不客氣,拆了禮物包裝,是一個造型簡約可任意塑形的皮質筆袋,正適合西櫻工作使用,是一份很細心挑選的禮物。
西櫻欣喜道謝,又問候吳達的家人。兩人聊了會兒家常,吳達慎重地問道:“西櫻,你有想過找到家人嗎?”
西櫻點點頭,把黃江投案的事情簡單說了,又道:“我明天要去看守所見他。他也是奇怪,怎么把我帶到西峰的山里丟掉都肯老實交代,但是從哪里怎么樣接上我的,統統都說不知道。”
吳達若有所思,問西櫻:“這事還涉及到誰?”
案件還在偵破,具體細節西櫻也不打算多聊,只說道:“他是受人指使,但隔了這么多年,證據也不夠。”
吳達回憶著二十多年前那個粉雕玉琢的女童,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他為什么不肯交代。你當時的服裝飾品,全是普通人負擔不起的奢侈品。即使是現在,那樣打扮小孩的家庭也屈指可數。不管是指使他的人,還是執行的人,都得罪不起。”
吳達的話讓西櫻疑惑不已。在她模糊的記憶中,有一個疼愛她的人總抱著她喚“櫻櫻”,但是在她走失后任何地方的警察都沒有接到報案,她便懷疑是不是家人遇到了不測。但利家刻意抹掉利行云十二歲以前的痕跡,黃江閉口不提她的來處,確實符合吳達對她出身的揣測,可一個利家至今都開罪不起的家庭,會放任孩子丟失甚至都不去報警嗎。
西櫻沉默思考了一路,覺得當年的真相撲朔迷離。她唯一的籌碼就是,利家人和黃江都不知道那個被他們丟棄的小孩是自己。
老淘看西櫻想事情,也不出聲打擾,直到車子開進了儲家的院子,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儲哥說,封謹禮午飯后又上門拜訪了。”
西櫻眼前一黑,又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