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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的過往過于難言,丹恒沒有跟人分享的念頭。
阿佩普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將自己的身形縮了回去。就算不喜歡草神也不熟悉丹恒,在兩人近在眼前的時候,也還是會有聊天的欲丨望。
畢竟她的生命過于漫長和孤獨,仇恨和野心能讓她堅持下來,卻不能掩蓋孤零零的寂寞。以前她就喜歡養一些元素生命,陪她開開心心地玩鬧。
現在遇冷了也沒氣餒,丹恒不愿意和自己交談,不是還有一個可以聊天的對象嗎?丹恒說的那東西大概有用,她現在已經可以用龍族秘法斷斷續續感受到那位龍尊的想法了。
什么貘貘卷熱浮羊奶陳婆豆腐的,一聽就是吃的。
阿佩普一邊吐槽一邊開始騷擾異世界的陌生龍尊。
白露喝著開拓者用界域定錨跑到金人巷特地買來的、還飄著熱氣的新鮮熱浮羊奶,猛地按住了邊上的計時器。
“將軍,她說話了!”銜藥龍女豎起耳朵立馬警覺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聯覺信標的效果,這次的腦海波動小多了,也沒有之前那么難受,只留下了單純的吵,“但感覺好像沒有到一天。”
“她說什么了?”景元和列車組的人都圍了上來。
白露轉述阿佩普的訊息:“她說我們是不是虐待丹恒了,為什么丹恒一條水龍會習慣干旱的環境。”
“她還說她那邊的水龍從小就是生活在水里的,有一片很大的海可以游泳,從左邊游到右邊,從上面游到下面。”
白露看向景元問道:“將軍,那些事情,我能說嗎?”
她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丹恒和前任龍尊的事情,只知道最后飲月君受罰,但更細致的卻一直不知曉。
族里的龍師都防著她。
他們只想從她身上謀取歷代龍尊掌握的秘密,掌握什么化龍妙法,讓她成為他們理想中的模樣,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她的想法,只會責怪她不夠強大,不夠成為他們理想的傀儡。
景元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不太好說。丹恒既然沒有親自告訴她,就意味著他不想讓她知道。”
他尊重丹恒的想法。
何況這個問題還涉及到了丹恒離開羅浮之前的幼年,那些被關押在幽囚獄里暗無天日還要受到酷刑折磨的時光,實在不是好揭開的傷疤。
尤其當事人也不愿意。
“我知道了。”白露試著在腦海里重復“我不知道”將信息回饋過去。
眼下大概只有這種交流方法?她都不知道怎么跟對方聯系!
不過就后面的罵聲來說,這個方法誤打誤撞是有用的。就是這次哪怕用了聯覺信標也翻譯不出具體的內容,只能籠統表示對方罵的很臟。
阿佩普驟然坐直身體罵了一大堆古提瓦特語臟話,然后在納西妲好奇詢問的眼神下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算了,不能教壞布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