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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才是對的人?”
李珊珊思考了半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看了哈欠連天的蘇昱珩一眼,恨鐵不成鋼地說:“行了你去睡吧。快30的人了還沒個正經(jīng)工作,整天混日子。”
“我又沒什么能力,”蘇昱珩突然有些委屈:“珊珊姐你不能強求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從小優(yōu)秀到大啊。我書讀不好,也不會和人打交道,做生意也一般般,我就這樣了。”
“說你兩句你還賭氣了。”李珊珊打趣道:“你善良,愛打抱不平,待人很熱情,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弟弟,滿意了嗎?”
“說真的,”蘇昱珩有些沮喪的低著頭:“我連謀生的能力都沒有,除了一個酒吧什么都沒有。”
李珊珊說:“可是有人愛你啊。”
蘇昱珩撲哧一聲笑了,可當(dāng)看到李珊珊微微失落的神情,他的語氣又變得格外鄭重:“你也有啊。我很愛你。”
李珊珊嫌棄地揮揮手:“行了行了趕緊走。”
蘇昱珩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李珊珊出門了,桌上留著做好的飯菜和一張字條,說要去會見當(dāng)事人。
蘇昱珩在心中狠狠贊美李珊珊的賢惠。他邊吃飯邊玩手機,看見周晉的一條信息,說晚上請他吃飯。蘇昱珩隱約記得是有這么回事,就跟周晉說等會酒吧見。當(dāng)初周晉父親做手術(shù)缺錢,蘇昱珩曾借給他一筆,周晉一直沒還上。蘇昱珩明白周晉對他心懷感激,周晉要請他吃飯便答應(yīng)了。
誰知他等他慢悠悠地晃到Stay,周晉卻不在。領(lǐng)班告訴蘇昱珩,不久前周晉接了個電話,慌里慌張的走了。蘇昱珩擔(dān)心出事,給周晉連打三個電話,都沒人接。蘇昱珩急得直跺腳,他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只能不停地喝水來轉(zhuǎn)移注意力。沈安牧幫他又撥了一次號碼,總算通了。蘇昱珩問周晉在哪里,那邊先是不說話,接著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蘇昱珩大腦一片空白,站在他旁邊的沈安牧也聽見了,臉上露出不忍的表情。
蘇昱珩叫了一聲:“周晉?”
電話那頭只有“啊啊啊”的哭叫。
蘇昱珩不忍心掛斷電話,過了一陣,他聽到周晉口齒不清地喊道:“你別碰我!”
蘇昱珩一顆心又揪了起來:“小周你到底在哪?”
“在醫(yī)院,他父親下病危了。”一個低沉而冷靜的聲音說。
蘇昱珩被“病危”兩個字嚇到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他不知道自己眼圈也紅了,只是沖著那邊罵道:“你他媽當(dāng)初是怎么保證的?”
“癌細胞轉(zhuǎn)移了。”葉衍頓了一下才說:“再好的醫(yī)生也沒法保證徹底消滅……”
和蘇昱珩的聲音同時響起的是周晉沙啞的吼聲:“你給我滾!”
蘇昱珩盡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冷冷地質(zhì)問:“既然做不到,當(dāng)初為什么要承諾?”
那頭沉默了好一會,背景音里只有周晉不成調(diào)子的哭喊。“對不起。”葉衍說。
蘇昱珩掛了電話,開車直奔醫(yī)院。路上堵車,他的情緒本就極差,還遇上個加塞的,氣得罵了對方半條街。
電梯到了三層,蘇昱珩遠遠地就看到周晉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他弓著背,把頭埋在膝蓋里,葉衍在他不遠處站著。蘇昱珩鼻子發(fā)酸,他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慢慢地走到周晉身邊。他把手覆在周晉的后腦勺上,輕輕地按了一下,喚道:“周晉?”
周晉抬起頭來,他眼睛腫著,臉色發(fā)灰,像是魂魄離體一般,癡呆地望著蘇昱珩。
蘇昱珩強迫自己問:“你爸爸呢?”
周晉還是面無表情,葉衍輕聲道:“還在搶救。”蘇昱珩這才發(fā)現(xiàn)葉衍一臉憔悴,甚是狼狽。他想了想,又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