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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遠道:“這樂隊哪樣都好,就是名字不好。你看那些牛逼樂隊,名字多有氣勢,國外槍花、涅槃、金屬、綠日、鐵娘子,國內也有舌頭、蒼蠅、輪回、二手玫瑰,他們搞個蘋果樹,這差到不知哪去了。”
蘇昱珩道:“你說得對,我也打算建議他們換個名字。主要他們的主打歌太悲了。”
酒吧一樓,貝斯手望著吉他手,吉他手望著主唱,主唱望著虛空。吉他手撥動琴弦,鼓手敲下鼓點,今晚的狂歡開始了。
第七章
自從沈安牧說一個姓陳的來找過蘇昱珩后,林之遠的心情總是七上八下。雖然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那個人不一定是陳與橋,可每當這個時候,腦海里總有個聲音在冷笑:“不是他還能是誰?”
真要動起手來,兩個陳與橋都不是他對手,可那又怎么樣呢,愛情畢竟不是靠武力決勝負的。蘇昱珩是否還愛著陳與橋,林之遠不敢想。即使兩人已經住在一起幾個月,他有意無意表露的那些情意蘇昱珩到底明不明白,林之遠心中依舊沒底。
接連幾天,他都睡不好,總是一臉憔悴、打著哈欠去上班。
蘇昱珩雖然心思簡單,也察覺到林之遠這幾天心煩意亂。一天早上,蘇昱珩問他:“最近怎么了?工作出了問題?”
“沒有。”林之遠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說出陳與橋的事情,對蘇昱珩解釋道:“一點小事,不用擔心。”
“要真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說啊。”蘇昱珩翻了個身,接著睡了。
林之遠應了一聲,俯身親了親他,這才離開。
蘇昱珩起床后,賴在床上玩了會手機,發現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昱珩,我回來了,有空見一面好嗎?”
一共十三個字,蘇昱珩一遍遍地看,看得眼睛都花了。最后他把手機扔在床頭,起床洗漱去了,一路上恍恍惚惚地,踢倒了一個凳子。
陳與橋有種與生俱來的本事,總能讓人覺得特別無辜。就像當初明明是他一意孤行要出國,蘇昱珩才心灰意冷地要分手,可他竟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將過去揭過,仿佛離開和回來都像吃飯喝水一樣普通。蘇昱珩沒回那條短信,但到底沒能擺脫它的影響,許多刻意被封存的前塵舊事像是泄閘的洪水,鋪天蓋地地將他淹沒了。
蘇昱珩是在大四畢業的時候認識陳與橋的。陳與橋比他大兩歲,那時正在讀研究生。蘇昱珩的論文指導老師恰好是陳與橋的導師。陳與橋那時正在幫導師做課題,而蘇昱珩經常找老師指導論文,有時也幫老師跑跑腿,一來二去,兩人就認識了。
陳與橋是南方人,待人接物都溫和有禮,蘇昱珩對他印象很好。他那時還把林之遠介紹給陳與橋認識,沒想到兩人很不對付。陳與橋倒沒表現太明顯,林之遠卻幾乎沒給過對方好臉色。又一次不歡而散后,林之遠問蘇昱珩:“你們在一起了?”
蘇昱珩搖頭:“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有意思,但一直沒明說。”
林之遠說:“他這個人自私自利,城府很深,而且控制欲很強,你和他在一起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