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qiá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又沒有在教科書里留《離騷》,你對我沒什么深仇大恨吧?”疑似李白的幽靈惆悵地喝了口酒,“小姑娘讓他去喜歡別人吧,要不唐玄宗,楊玉環(huán)?實在要詩人的話也別惦記杜子美,他的命夠苦了。”
涂綿綿:“……”
南山君究竟有多么大的威力,讓古人的靈魂都跑來訴苦?
涂綿綿接收到他的訴求后,那道靈魂漸漸在月光下消散,徹底消失不見。方才還對影成三人,此刻只留涂綿綿一人坐在床上懵逼。
她使勁拍拍臉蛋,不確定自己是否在做夢。
涂綿綿走到窗邊,探出手摸了一把,空蕩而冰冷的瓷磚被鍍上一層月光的清冷色澤。
她撓撓頭頂?shù)拇裘唤袛嚨舻暮脡暨B帶著睡意跑得光光,涂綿綿嘆了口氣,既然睡不著,她不如去工作好了。
賬本被放在大廳的前臺抽屜里,涂綿綿裹上大衣,穿著棉拖鞋吧嗒吧嗒地推開門,然后,和饕餮撞了個照面。
饕餮這些天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渾身是淋淋的水,頭發(fā)軟塌塌地貼下來,末梢滴答滴答地滴落水珠,衣服全部濕透。涂綿綿一臉意外地問:“你去哪兒了?為什么成了這副模樣?”
以饕餮的能力烘干自己身上的水豈不是輕而易舉,又怎么會濕淋淋地回公司呢。
“清醒。”他說。
涂綿綿:“嗯……”好像沒聽懂。
明知道饕餮不會冷,但這副落雨鵪鶉的可憐模樣,讓她不由自主地把饕餮當(dāng)做一個普通人。
涂綿綿拉住他的胳膊朝自己的房間走:“頭發(fā)上的水是要擦干凈的,滴在地上也不像樣。”
饕餮任由涂綿綿拉著自己來到她的房間,背對著涂綿綿的時候,他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那雙顏色淺淡的眼瞳染上一抹濃重的侵略性,仿佛在用目光將涂綿綿吞入腹中,吃干抹凈。
她軟著棉絨絨的外套,長發(fā)有些咋呼的凌亂,吧嗒吧嗒的小拖鞋差點兒絆了她一跤。
這和白天的一絲不茍截然不同,是獨屬于少女綿綿的柔軟時刻。
床上被墊上一個墊子,好讓饕餮坐著。他按照涂綿綿的話低垂著頭,毫無防備地露出自己的脖頸,對于他們來說,露出后背的致命弱點代表著百分百的信任,和對方是否會襲擊無關(guān)。
并不知道這個動作意味的涂綿綿找出一條柔軟的毛巾給他擦水:“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弄干,那我就上手了。”
“……”
“你這些天都跑到了哪里?我有些擔(dān)心,問南山君他們,他們也不知道。下次出去的時候如果方便就跟我說一聲吧。”
她溫柔的細(xì)語在寂靜的房間里如此清晰。
她拿著毛巾在饕餮的頭發(fā)上輕柔擦拭,偶爾手指輕輕觸碰到饕餮的皮膚,他的身體陡然繃得緊緊,這讓他有些呼吸加重。
涂綿綿說:“如果你有不開心的事情或許可以跟我說說。雖然我不能幫你分擔(dān),但有時候說出來會好很多。”
“……沒有。”
饕餮的鼻息里混合著獨屬于涂綿綿的芬芳,能感受到兩腳獸的小心翼翼。他遲疑片刻,又補(bǔ)上一句:“只不過是有點餓,不用擔(dān)心。”
“肚子餓嗎。”涂綿綿思考著冰箱里還剩下哪些食材,“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
涂綿綿停下擦拭頭發(fā)的動作,她順手撥拉幾下饕餮柔韌的短發(fā),笑著說:“我會盡量多做一些……啊!”
面前視線驟然顛倒,涂綿綿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按在床上,她的后背撞在柔軟的床墊上,看似對方用力大,實際絲毫沒有疼痛感。
她仰躺在床上,因為驚慌,一雙烏黑的眼眸瞪得渾圓。
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上,拖鞋也吧嗒地掉下來,她黑發(fā)灑落在綿白的床單,一張小臉霎時間漲得通紅,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涂綿綿明顯被嚇壞了。
她緊張到心跳狂跳,臉紅到要爆炸,就連說出口的話也抖得不像樣子。
“你……你要干什么?”
饕餮一手按在涂綿綿的肩膀,仿佛野獸抓住了獵物,將她死死按住不動。夜色之中,他緩緩地起身,一手撐在床上,定定地俯視著涂綿綿。
“啪嗒。”一滴水落在涂綿綿的臉頰上,不知是他身上未干的水漬,還是汗珠。
他焦躁難耐地低低喘息著,像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一雙琥珀色的眼瞳劇烈收縮,試圖遮住眼底令人恐懼的陰霾。他身后的影子順著地面攀爬,面積越來越大,逐漸蔓延到房頂,遮住僅存的月光。
房間里的溫度憑空升了幾度,令人燥熱不安。
他低低的喘息聲猶如野獸的低吼,那雙眼睛卻盯著涂綿綿一眨不眨,直至淺淡的眼瞳染上一層血色。
涂綿綿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她拽住饕餮的衣袖,小心地抖了抖。
“你還好嗎?”
饕餮握住她的手。他的身體灼熱而滾燙,是令人心驚的溫度。不待涂綿綿掙扎,他忽然俯下去,唇貼在她潔白柔軟的臉上,接著,輕輕舔了一下。
他的舌頭猶如動物般粗糲,似乎還帶著淺淺的倒刺。涂綿綿癢得打了個顫,被舔到的一側(cè)臉頰瞬間漲紅,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甚至忘記了反抗。
他只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便僵在原地。像是意識到什么,饕餮猛地松開手,失控地化為一道影子,迅速地飛快竄出去消失不見。
依然躺在床上的涂綿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