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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屁孩懂什么。”鸞鳥只是不喜歡虞奴的氣場,這讓她怎么都看不慣。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了。”
怕虞奴說話累,涂綿綿把她的理由再次陳述一遍。身穿涂綿綿長款黑色羽絨服的虞奴遮不住修長白皙的小腿,那抹雪白令人不禁多看兩眼。她的神情柔媚卻嬌軟,像是做低伏小慣了,一直怯怯地不敢抬頭。
她這副模樣,不論誰看都不由涌起一股保護欲。
“鸞鳥,你把人家給嚇到了。”南山君嚴肅地說。
鸞鳥的余光瞥到鹿蜀紅彤彤的臉蛋,意識到他也被魅惑,不由氣不打一處來,氣沖沖地一甩凳子轉身離開。
“對不起,是我的到來引起大家的不快嗎?”虞奴小心翼翼地問。
涂綿綿察覺到鸞鳥的不對勁,有些在意,面對虞奴也只是笑笑便過去了。
晚上,涂綿綿本想叫鸞鳥談談,鸞鳥卻賭氣誰都不見。她無措地摸摸鼻子,轉眼就看到虞奴站在走廊,不知跟鹿蜀說了句什么,光頭大漢鹿蜀有些臉紅,任誰看都會誤會。
“……”怪不得啊。
以鸞鳥的自尊心,被討厭的女人搶了愛慕者,豈不是在打她的臉。
至于虞奴是好是壞,目前來說并不能定論。雖然要保護新人,但涂綿綿更在意同伴們的感受,她有些頭疼于該如何調節兩人之間的關系。
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南山君吊兒郎當地感慨:“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然不假。”
九尾不可置否,捏著小扇子遮掩住唇:“你不要給綿綿找事。”
“放心吧,我心里清楚得很。”
第二天,涂綿綿光榮感冒。她憑借著饕餮大佬的美味一餐身體倍兒棒,居然就這么著涼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吃了早飯就抱恙回房間休息,身體反倒越發不舒服。她的額頭滾燙,迷迷糊糊地睡在床上,聽到一陣敲門聲,涂綿綿示意對方進來,一道身影搖曳著走到她面前,幫她覆上一塊冰涼的毛巾。
“奴家給你拿了藥,來吃吧。”
“啊,謝謝你。”
入目是一張柔美漂亮的古典東方美人的臉蛋,鼻息香氣襲人。涂綿綿渾身無力地靠在她的身上,被虞奴喂了藥,這才繼續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這一回風寒侵體,身體仿佛被灌了鉛,渾身酸軟。
涂綿綿直到傍晚才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門,客廳里的妖怪們在看電視,他們看到涂綿綿,紛紛讓開位置,讓涂綿綿坐在最中央。
“感冒好點了嗎?”南山君一臉關切,“身體虛寒不敢給你下重藥,等你身體恢復,我給你殺幾條文鰩魚補補。”
“唔,還好。”
涂綿綿揉了揉太陽穴,問:“大家都還好吧?”
“放心,一切如常。”鹿蜀樂呵呵的,“虞奴姑娘可真厲害,不僅整理好大家的工作表,還會做你的工作呢。以后你就有幫手了。”
鳳皇抱肩說風涼話:“某些鳥啊,就見不慣人家比她優秀。”
涂綿綿揉太陽穴的動作頓了頓,有些意外。
她環視一圈,除去窮奇、不愿出門的鸞鳥,這些天一直似乎在沉睡的饕餮,還有虞奴,剩下的妖怪都在。她問:“虞奴呢?”
“她去做飯了,好像廚藝很好的樣子。還說要給你燉點兒雞湯補補,好讓你快點恢復精神。”南山君說。
“這樣啊。”涂綿綿一愣。
她并非是個霸道的人,一直嚷嚷著希望有人來替她分擔公司里繁重的事務。這下有人替她分擔,還做得很好,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情。
想到這里,涂綿綿說道:“饕餮好像有幾天沒出來了,他沒什么問題吧?”
“放心啦,大佬睡幾天很正常,天天都出來晃悠才奇怪呢。”南山君摸摸下巴,一副沉思的表情,“說起來他最近活動頻率真的很高,應該像旋龜一樣總是沉睡才對。”
“是嗎……”涂綿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默默飄過視線。以她著涼發燒的緋紅面頰,是否真的紅了臉根本無法察覺。
話題中心的饕餮姍姍來遲,他推開門,正好端著一盤餐飯的虞奴路過。
她的身體嬌軟,卻賣力地端著一大盤飯,指尖都在微微顫抖。她的目光落在饕餮身上,眼神微不可見地閃爍了一下,察覺到對方生人勿近的如冰封的冷漠,她連忙低垂下腦袋,露出天鵝頸,面帶羞赧。
饕餮看了一眼她手里端著的飯,不愉快地皺起眉。
他徑直從她身旁越過,哪有在涂綿綿面前溫吞好脾氣的模樣。
身后的虞奴面色泛紅,這才悄悄抬頭望向他的后背,難掩眼神的愛慕。
作者有話要說: 貔貅大佬審視評論區后,滄桑地嘆口氣:女人們,你們只愛我的錢。
綿綿:我突然有了危機感。
饕餮:其實……不用的。
☆、美人危險
說曹操曹操到。
方才還在問著饕餮的行蹤,便看到他從走廊里走出來。涂綿綿坐直了身體, 饕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頓,卻一言不發地徑直走出門, 咣地一聲, 不知道人去哪兒了。
還沒來得及問話的涂綿綿:“……”
“我就說他有點不對勁吧。”南山君扶了扶眼鏡,表情嚴肅, “不過, 大佬猛然間冷淡下來, 反而有種不可描述的魅力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