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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一眸光這會輕幽幽的看著云王爺,她在掂量自己在這個爹面前的地位,才想好對策。
總之,鄉下,是萬萬去不得,好不容易又活了,她可不能再走死路,雖說堂堂王府嫡女不得寵,但是也好過路邊小螞蟻。
而云初一身旁那個已經磕得額頭出血的,自小對她不離不棄的奶娘眼見著云王爺猶豫的神色,這下是真慌了,忙急急道,“王爺,這事沒有查清楚,就……”
“查清楚?”靜側妃當即紅著眼眶怒視著奶娘,“今兒這事是鐵證如山,還有安王爺在場,照你這奴才的意思是安王胡言亂語了,你有什么資格竟然敢誹謗安王。”靜側妃說得理直氣壯,氣壓群芳,當真有王府女主人的風范。
奶娘哪受得這氣勢,當下聲一噎,愣著臉。
云初正要讓奶娘回神,卻見人家靜側妃那氣勢一撤,頭一偏,看著云王爺,然后一跪,面上又更復女人委屈嬌媚,“王爺,你今天一定要為我作主,我自問嫁進云王府這般多年,一直謹言慎行,知道自己的位置,對云初也算視如己出,怕聲大了,言重了,花衣更是對云初姐妹情深,凡是有好的也都先謹著她,卻沒想到……”說到最后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委屈得讓人同情心泛濫。
這演技……賤得簡直讓云初一開始懷疑人生。
果然是生活不易,全靠演技,這話真他媽貼切。
不就是嫌她這個嫡女礙著他們的位置了嗎,精心策劃這所謂的下毒一幕,還拉上了安王,可真是好心算。
也就原主這傻不拉嘰的,人家丫鬟說請你幫忙端一下湯,你就端,說讓你放點香粉,你就放,真是……
果然,云王爺看著美人跪泣,一改對云初一的震怒之色,面上盡是心疼流露,“靜兒,你快起來,你這身子骨本來就弱,眼下還要照顧花衣,可別傷著涼著,你放心,今日我一定給你和花衣一個交待。”
“王爺……”靜側妃順勢靠在云王爺的懷里,只是偏頭間,眼底露出一絲得意的光芒。
這渣爹狗女,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將云初……”
“王爺,你不能啊,你不能只聽靜側妃一面之言便定小姐的罪啊。”奶娘當即上前抱著王爺的腿,苦苦求饒。
“你這個叼奴,滾開,讓你幫襯小姐,你就是這樣幫襯的,今日之事指不定也有你的攛掇,來人,將這叼奴拉下去,打二十大板。”云王爺腿一甩,奶娘便被甩到了一邊。
“等一下。”云王爺話落,一直趴在地上禁口不言,看上去氣若游絲的云初一開口了。
院子里此時還有不少姨娘妻妾在場,聞聲也在傾刻間皆看向云初,眸光或鄙夷,或唾棄,似乎想不通,都到這份上了,云初還好意思開口。
“你這畜生還想說什么?”云王爺怒斥。
我是畜生你是什么,云初一心頭腹誹。
靜側妃見云初開口,立馬道,“云初你承認下毒了?”
云初一蒼白的面色上隨即浮起一絲凄涼的笑,“靜側妃,你真好笑,我不管承不承認,你還不是一樣柔媚巧語的讓父親打了我二十大板嗎?”
“云初你這是什么話……”靜側妃眼眶紅紅的,忙看向云王爺,“王爺你看云初……”
“云……”
“我說你們也別急。”云初開口,打斷正欲開口的云王爺,聲音微弱,“我可以問一聲靜側妃,你說我毒害花衣妹妹,那毒藥呢?”
“一些在湯碗里,還有一些已經從你房里搜出來。”靜側妃看著云初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卻又聽云初繼續道,“那我再請問,可有查出這毒藥我是以何種途徑所得,毒藥又是不是需要銀兩去采購,而我素日里被管制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身上更是連個銀錢都沒有,如何得到毒藥?”云初一一連開口問出三個問題,字字柔弱,卻字字不容人忽視。
靜側妃一怔,而一旁云王爺看著云初,眸光疑惑中更有一絲動容,“你說你身上連個銀錢都沒有?”
“難道這不是父親的吩咐嗎?”云初苦笑,“還是說,父親明知道這其中有鬼,壓根就不想徹查出真相呢。”話落,云初又是一嘆,“都說人走茶涼,也對,我娘都走了十年了,這茶也該涼得沒渣了,所以這么些年,父親對女兒也是不聞不問。”
云初話落,云王爺身子微僵,面色微暗間,一絲極淡的愧疚之色閃過,竟生生沒有言語。
云初暗暗注視著云王爺的神色,面色悲戚溢于言表,心底卻是微微愉悅。
靜側妃瞧著云王爺的神色,眼見不好,忙上前,聲音微微提高,“云初你別扯那么遠,安王爺可是親眼看到你投毒,你難道覺得安王爺會冤枉你。”
云初一聞言,沒有立馬開口,而是將目光輕輕的落在靜側妃身上,然后……
“怎么樣?心虛了嗎。”
“哇……”
靜側妃話剛落,整個云王府上空便飄蕩著云初一撕心裂肺,震耳欲聾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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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捂臉甩手帕……各位看官,走過路過可千萬不要放過。
☆、第二章 哭個驚天動地
這哭聲來得太急促,太沒預兆,以至于前院里所有人愣如木雞。
“靜側妃,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啊,云初已經很退讓了,花衣要我的院子,我給了,哥哥要我母親珍藏的畫,我也給了,就連你們說不要讓我出現在父親身邊,不要出門丟人丟臉,我也做了,可是為什么,你還要冤枉我……唔……啊……”云初一哭聲婉轉,伴隨哀嚎,悲痛欲絕,還以手不停的拍打著地面以示她的痛苦。
所以,眾人還沒從云花衣的哭聲中回過味來,便見她頂著一身血污,淚眼婆娑,哭哭訴訴,悲慘又可憐,讓站在一旁的下人們都神色微動,當真是聽者流淚,聞者傷心。
云王爺怔愣,面色復雜。
靜側側根本還沒反應過來。
云逸才更是張了張唇不知該說什么。
而一旁,那個從頭到尾,方才被云初一目光緊鎖住,仿若萬事無動于衷,只是似笑非笑看著云初的男子,當今大晉國最年輕的王爺,安王,景知煦的嘴角抽得厲害。
女子哭他見多了,可是這樣撕心裂肺,悲痛欲絕不顧形象,更甚是撒潑打渾的,還真是……少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