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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每次她亂吃醋的樣子,安室透都覺得格外可愛,他捏著她的臉蛋,將臉湊到了她的面前:“真的好氣,你的小腦袋瓜到底整天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降谷太太。”她算是隨口一答。
沒想到安室透卻說了一句:“會有這一天的。”他說的很隨意,卻讓七瀨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當我可以不再用安室透這個名字的時候。”
他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嗯?沒聽錯對吧?要不要再問一遍?他這算是默認接受她的心意了吧。
看著他認真的準備紗布酒精一類的東西,她咽了咽口水,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忍著點疼。”他輕輕將她樓在了懷里,用鑷子小心的將她手臂里的子彈取了出來。
她小聲的低吟了一聲,雙手用力的抓緊了安室的手臂。安室透用手輕輕拍打了幾下她的后背,算是安慰。隨后再次上了消毒水,替她包扎好。
她將身上滿是血漬的衣服換了下來,來到了前面的餐廳,他正在替她煮著面,她坐在他面前的吧臺上,撐著下巴看著他。
“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問。
“貝爾摩德應該知道灰原是雪莉了吧,不過我想琴酒還是存疑的吧,況且他今天也沒看到人。”她回答:“在沒有弄清楚真相之前,琴酒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我挺奇怪的,為什么在雪莉這件事情上,貝爾摩德比他還積極啊?”
“她向來按照自己心意做事,也沒什么奇怪不奇怪的。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況且還是這種蛇蝎美人。”
七瀨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機:“我得給柯南他們打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
“嗯,我沒事,挨了兩槍而已,死不掉,小哀呢?還安全嗎?”她問。
“奧,她沒事,正在博士家和步美他們玩游戲呢,明天不是放假了。”
“那你讓灰原在那里多玩幾天。”
“黑川呢?”
“黑川為了我應該是和貝爾摩德他們決裂了。我怕她會對他不利。”
“怎么回事?”對方問。
“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我在想,是不是能讓他暫時住在博士家。”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答,她才稍稍安心。
其實七瀨蕓在這件事情想多了,貝爾摩德才沒空去搭理一個小毛孩,本身一開始就沒指望他做什么事,畢竟他只是在威爾麥手下學游泳的。
“對了,你今天帶走灰原的時候見到琴酒了嗎?”
再次得到對面肯定的回答,她繼續說道:“那事情就好辦多了,他一旦察覺到家里沒人,根本就不會踏進我家,畢竟我家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要是有什么陷阱的話,他不會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
對方囑咐她好好修養身體,她便掛了電話,趴在桌子上似有倦意襲來,她不知不覺的就閉上了眼睛。
琴酒到達現場的時候,貝爾摩德正靠在車前沉悶的抽著煙,他望了一眼滿地的血,叼著煙,冷著嗓音開口問:“七瀨蕓呢?”
“那個機靈鬼怎么可能會在這里,等你來把她崩了嗎?”她語氣里盡是嘲諷。
“你對她做什么了?”他問。
“沒怎么,就是打了兩槍而已。”她回答的不痛不癢,他仍舊面目表情:“不是說了不要動她嗎?”
“那又怎么樣,動都動了,怎么?需要給你來兩槍解解氣嗎?”她妖嬈的攀上了他的肩膀:“說吧,想要哪種方式?”
琴酒毫不客氣的打掉了她的手:“現在說這些,惡不惡心?”
他隨手把煙丟在了地上,然后轉身。
“咳,我說你要是真喜歡那孩子,干嘛不說,據我所知,盯著她的人可不少。”她話里帶刺,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卻又好像是善意的提醒。
他雖然停下了腳步,卻還是一慣冷漠的語氣開口:“誰說我喜歡她了,只不過是有用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也是了,那孩子今年17了,也該談戀愛了。”
“那是她的自由。”他沒有多余的話,隨手把煙一丟,插著褲兜冷酷踏著緩慢的步伐。
黑夜里的貝爾摩德冷笑了一聲,這枯燥乏味的生活,偶爾加一點八卦調味一下,好像也還算不錯。她倒是挺想看看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