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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收拾完廚房以后，季洺又被許連澤拉去浴室里刷牙。他們兩個肩并肩站在鏡子面前，季洺很快地刷完牙把泡沫吐掉，眼睛盯著鏡子里的許連澤。

許連澤正在用醫(yī)生認(rèn)為的那種正確方式刷牙——先上排，再下排，最后刷咬合面。

隨著她漸漸地適應(yīng)這里，更多當(dāng)年記憶的細(xì)節(jié)也就不停地冒了出來。她想起來許連澤一直都是個小古板，年紀(jì)輕輕就活得像個固執(zhí)的老干部。

他有一套熟悉的習(xí)慣，沒有什么人能改變他。刷牙按照步驟，洗手分為七步，每日五點晨跑……從某種意義上他規(guī)律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她還在胡思亂想，許連澤已經(jīng)拿了條毛巾，很自然地幫她擦干凈了臉頰。他拉著季洺的手往自己的房間走，一路上什么話也沒有說。

他的掌心又濕又熱，季洺突然意識到他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緊張。

許連澤把房間的大燈關(guān)了，只留下一盞臺燈。他拉著她在自己的床邊坐下，伸手取下眼鏡擱在床頭柜上。

“我……”他閉上了眼睛，面頰早已染得通紅，“我準(zhǔn)備好了。”

好……好誘人……

季洺迫不及待地鉆進他的懷里，伸出雙手去摸他的臉頰。他似乎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動作，緊閉的睫毛緊張地顫抖個不停。

她好奇地用大拇指去按壓他的唇瓣，那是一種非常柔軟且富有彈性的感覺。她看著許連澤淡粉色的唇瓣隨著擠壓而輕輕移動，對這種觸感稍微有些欲罷不能。

他微微睜開眼睛，流露出一種對待小孩的那種無奈的神情：“你……你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