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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哭叫的孩子沒有糖吃,不會哭鬧的女人無人過問……沒人在意她需不需要“糖”,她只是只早早就被折斷羽翼、關入籠中的鳥雀。
鳥雀是沒有資格討糖吃的。
女人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又活了幾年,他偶爾午夜夢回,想起她,就會來她的寢宮里坐一坐,一坐一整夜,唐知易就這么來到了她肚子里。
于是她終于崩潰了,每每對上男人的視線,看著他們笑語嫣嫣,就想殺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無數次地想,翻來覆去地想,徹夜難眠地想……
可偏偏唐知文什么都不懂,還在會趴在她的膝頭,將耳朵貼上她的肚子,雀躍地問她“母后,我未來會有個弟弟還是妹妹”的年紀……
她只能揉揉唐知文的臉蛋和頭發(fā),再在這孩子的額頭上烙下一吻,輕聲細語地告訴他,我也不知道,孩子,我們一起等等吧。
這是她的孩子。
她到底是不忍心。
于是她熬,每日每夜的熬……熬到唐知易出生,熬到親眼見著男人時隔多年,再次愛不釋手地抱起了她襁褓中的孩子,熬到翌日清晨……
只可惜,她走得匆忙,沒能留下只言片語,也沒留神算個好時機……當時推開寢宮大門,摔倒在門檻上,不顧唇齒冒血,抬頭注視著房梁,發(fā)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的,是年僅八歲的唐知文。
……
老皇帝禁不住偏開視線,強行斂回心神。
他到底是老了,沒心力再去仔細聽太子又說了些什么,左右這個大兒子很少犯錯,便擺了擺手,無暇再管,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唐知理這才行了個禮,有些狼狽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跪久了腿麻,走起路來有些踉蹌,本以為今日這遭算是熬過去了,一出門,卻見唐知文好生站在外面,正等著他呢。
這位太子殿下,他的好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未做評價,卻是問道:“你有認識什么……姓溫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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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舟看向站在門口的身影,抬手示意對方坐下:“普洱茶餅,溫公子嘗嘗?”
溫言緩步走到桌前,落座于對面,指尖輕觸茶杯,感覺溫度適宜,便一口喝了。
柏青舟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味道如何?”
“平日里喝得少,”溫言面無表情地實話實說,“品不出好壞。”
“不覺得好,那就是不喜歡。”柏青舟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怪我,招待不周,下回再給你換個別的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