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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禧理所當然地又因為天氣原因被迫留了一天。雨還是沒停過,她直到深夜也沒回房間,而是一直在客廳里畫畫。
不過提了一嘴,傭人就立刻搬來了專業用具,甚至是她常用的那幾個牌子,仿佛早就為她備好了一般。
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自顧自地用了起來。
客廳的燈光在零點時分果斷地熄滅,傭人的聲音及時傳來,“明小姐不用害怕,應該是停電了,稍等一下?!?
明禧在黑暗中等待了許久,終于聽到了腳步聲,不過是皮鞋的聲音,一聽就是來自一位男性。
“是誰?”她警戒地起身。
黑暗中她的動作在男人眼中依舊是無所遁形,男人刻意變換了聲線,回道:“這里是我家。”
明禧在聽到他的聲音時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很快應道:“您好,我是明禧,按照您的要求昨天就把畫送來了?!?
她的聲音堅決而有態度,正是日常工作時的狀態。不過聽在男人耳朵里卻變了味,他不希望她用這么生疏的語氣跟他說話。
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正當他在思考該怎么讓兩人親近一些時,明禧突然嬌嗔一聲,徑直落到了他懷里。
毫不掩飾地投懷送抱。
“不,不好意思,我剛剛突然聽到奇怪的動靜,這又很黑,實在是害怕?!泵黛盟剖钦娴牟恍⌒牡剿麘阎幸粯?,掙扎著就想起身。
柔軟無骨的小手在他胸膛上胡亂攀爬,好似在尋找什么,直到摸索到肩頭,才終于找到一個重心。
“真是不好意思,我有夜盲癥,什么都看不見,穿著高跟鞋一下就崴了腳?!?
男人的呼吸突然就重了,像是極力壓抑著怒氣,又帶著委屈。
“明小姐,一向都用這么低劣的手段勾引人嗎?”
明禧也突然就來了氣,他還質問上了。
“是呀,我同事都跟我說了,我的買家,是一位來自獅城的科技新貴,身家數不清的零,甚至還……萬、花、叢、中、過!”說到最后五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了。
“我哪有……”男人頓住,又清了一下嗓子問道:“所以你覺得我會這么容易上鉤?”
明禧嗔吟著靠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小腹位置撞了撞他的下身。“不上鉤的話,這里……怎么硬成這樣?”嬌媚如絲的語氣噴灑在耳邊,如同他昨晚做的那樣。
這下受刺激的人,僵直的人都變成他了。因為那只紅色,正在貼著他的小腿西裝褲,一下,又一下地蹭著。
“你想……做什么?”他近乎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一抬眼,卻和那熠熠生輝的瞳孔撞了個滿懷。
“是啊,想和你……做!”此話一出,男人霎時愣住,準備的千言萬語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明禧見對方沒反應,狡黠笑道:“我會讓你舒服的。”
她的手赫然將褲子解開,扯下所有遮蓋,勃起的陰莖就這么害羞地彈跳出來。
男人慌張的想按住她的手,手背被打了一下后就立刻心虛地縮了回去。他感覺自己正在石化,除了劇烈的心跳外聽不到任何聲音。
“別……別……”
明禧聽到他結結巴巴的拒絕差點沒笑出聲,但還是極力忍住去戳穿真相。
男人覺得自己快瘋掉了,那只柔軟無骨的手在他沒出息的性器上不斷撫摸,間歇性的溫熱不斷跳躍,仿佛和窗外搖曳的樹影,稀疏的雨聲達成和諧的夜曲。
他漸漸地就沉迷了……
明禧其實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也能從他不穩定的呼吸頻率中判斷出他快要到了。
——然后及時收回了手。
“不過還是算了,我沒有和別人共享的愛好?!泵黛笸肆艘徊?,此時燈光突然大亮,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瞇了眼睛,明禧下意識地閉了眼,還沒來得及睜眼,就感到一道黑影突然逼近,將她完全覆蓋,溫熱手掌覆蓋在眼皮上,嘴唇被另一個人強勢壓下。
靈活的舌尖輕而易舉地破門而入,薄荷糖的味道在口腔泛開,黏膩又清爽的感覺如同夏日里的雪糕。
“你對別的人也是一上來就這樣?”明禧聽見他猝不及防道。
“哪樣?”她故作不懂,遮蓋眼睛的手還沒放下,明禧看到地上的影子動了動,他應該是撇過了頭。
“其實我……”明禧還準備火上澆油兩句,對方就像倒拔垂楊柳一樣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走進臥室,扔到床上。
明禧終于看清了他的樣子。
還是很帥,只是臉上多了幾道疤痕,細微,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或許是她的目光過于熾熱,宗路抿了抿唇,沒有對視。幾秒后,他像是自我厭棄般低下了頭。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語氣像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明禧用雙手支起身,嘴角附近的肌肉隱隱抽動?!澳悴粫鸵驗檫@個一直不見我吧?”
“那你還不如直接消失算了!”明禧撿起枕頭就扔向他。
宗路被砸了一下,才柔和了眉眼。他傾身而上,直勾勾地看著被壓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有些期待:“那我們……繼續?”
“繼續你個鬼,合著不做這檔子事你想不起我是吧?”明禧幾乎是用盡全力在他虎口咬了一口。
宗路像是更高興了,又去親她的脖子,向下咬住鎖骨,,直到聽到她喊疼的聲音才堪堪放過泛紅的鎖骨,舌尖舔舐像是嘗到了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