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說那方面不行,我知道你很行……”從剛才起就一直頂著她臀瓣的那塊堅硬灼熱的物件兒充分說明了這一點,她趕忙澄清,“我是說你的傷不行……”
解釋的話說到一半,眼前展嶼面色黑沉地瞪著她的模樣驀然跟記憶中他沖她發脾氣的表情重合了,喬心一下子就惱了——這多變的情緒,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不就是用錯了兩個字嗎?說翻臉就翻臉……犯得著么?就這還保證過要改呢!
愛生氣生氣去,不伺候了!
喬心拉下臉就要起身,展嶼雖然沒反應過來她為什么突然就變臉了,卻是趕緊一把抱住了她,疑惑道,“怎么了寶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寶寶又鬧你了嗎?”他這會兒沒再感覺到胎動啊?
又裝無辜!喬心脾氣上來了就壓不住,氣得撓了他一把,“你剛是不是又想沖我發火?我就不該相信你會改什么的鬼話!你找別人發脾氣去吧!我伺候不起你展大少爺!”
展嶼這次可真是冤枉,可他總算聽明白了她生的是哪門子的氣。這說起來也是他活該,誰讓他以前脾氣那么惡劣呢……
他該想到的,她的記憶被動地記錄著所經歷的一切,任何對她施加的傷害都是永恒的不可抹消的。背負著這樣的重負,她還能長成一個純粹又開朗的姑娘……這樣美好的她,怎能不吸引著他讓他無法自拔?可他竟然給她留下了不好的記憶……
展嶼深恨自己太混蛋,只圈著喬心不肯讓她走,任由她張牙舞爪地對他又掐又撓——她根本就沒用力,粉拳落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似的,再說只要能讓她消氣,她想怎么樣都可以。
他一下下地輕吻著她滿面怒容、兩頰嫣紅的粉嫩俏臉,口中不住地道歉,“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發脾氣,真的!不過臉色不好也是我的錯,寶貝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打我罵我都行,別讓我找別人,”他摟緊了她,“我只有你了……”
“什么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喬心不滿地挑刺。
不過他最后那句話落在她的耳中,卻讓她想到了別的事情。
她不知道展嶼是怎么說服了展老爺子,能由著他帶著人潛入敘利亞找她的。安排這些所耗費的財力和人際關系尚且不提,可這件事在明面上暗地里都肯定不能跟展家扯上關系。而在展嶼受傷養傷的這段時間,他絲毫沒有過問過展氏的事情,仿佛自己完全和展家脫離了關系。
這件事喬心沒有問過展嶼,在她眼里展氏的家業沒什么重要的,可展老爺子他們畢竟是他的親人……這聯系也是說斷就能斷的嗎?
很快她就沒法再細思這個問題了——在她這一愣神的工夫,展嶼連綿的細吻已經轉移到了她的頸側。他唇舌的柔軟伴著下巴上帶點胡茬的粗糲,反差的雙重觸感在她敏感的耳根頸側游移,在他所熟知的她的敏感點上**摩挲,攬著她后腰的手掌一下下溫柔而曖昧地揉撫著,很快便讓她的喘息急促了起來。
那一陣脾氣過去,喬心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加上他雖然舉動中滿是情/欲,卻是帶著克制的,仿佛一直在等待她的允許,才敢更進一步。
“心心……”展嶼見她的態度松動了,不住地親吻著她圓潤的耳垂,柔聲懇求著,“我的好心心,好老婆……你就疼疼我吧……”
喬心終于繃不住笑了,語氣不穩地嗔他,“多大人了還撒嬌!誰是你老婆!”
“這還用問嗎?”展嶼理直氣壯地撫著她的肚皮,“兒子都說媽媽忘性真大,居然忘記了她是爸爸的老婆!”
被這個直到現在都還有不少記憶片段想不起來的人倒打一耙,喬心無奈地伸手去擰他,手觸到他的臉頰,又改擰為撫。他實在是瘦了太多,凹陷的臉頰還泛著不健康的蒼白,讓她心疼不已。
展嶼讀懂了她眼神中的疼惜,按住她輕撫著他臉頰的手,偏頭在她掌心親了親,安慰道,“不要緊的,多吃點肉就養回來了。”
掌心的酥/癢觸感讓喬心禁不住蜷了蜷手指,驀地,她沖他柔媚一笑,收回手來,拎起連衣裙的下擺,藕臂輕抬,利落地脫了下來,丟到了一邊。
跨坐的姿勢讓展嶼的視線不可避免地直直撞上了她因為懷孕而更顯豐腴的飽滿中那道深深的溝塹,眼前的美景讓他移不開目光,呼吸愈發粗重了起來。
喬心勾了勾他不住抖動著的喉結,抓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后背的內衣搭扣上,沖著他的耳根輕吹了一口氣,“不是要吃肉嗎?都是你的……唔!”
不需她再多作引誘,他便急不可耐地覆上了她的唇瓣,一刻也不能等地闖入她的檀口中**肆虐。她也毫不退縮地迎向他,唇舌緊密而火熱地交纏著,訴說著對彼此的渴慕和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