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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展嶼執起她搭在相冊那一頁上的左手，在那顆小紅痣上輕輕地落下一吻，“就是你，和我。”

那張照片上是一個被包裹在襁褓中躺在搖籃里的小女嬰，還有一個身穿小西裝打著領結的小男孩站在搖籃邊。小女嬰的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緊緊的攥著小男孩的一根手指，長而卷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表情卻是笑的……十分無“齒”；細看之下，小男孩嚴肅的神色中似乎還帶著點不知所措的緊張。

照片雖然有些年代了，但因為是近距離的特寫，小女嬰白嫩的小手上那顆紅痣清晰可見。

“那會兒你才剛滿月，爺爺帶著我去看望唐阿姨和她新生的寶寶。進去的時候，老遠就聽見有人在扯著嗓門哭，周圍一群人哄的人仰馬翻，那叫一個魔音穿腦！”展嶼搖了搖頭，講的煞有介事，“不過那個小魔星一看見我就笑了，還抓著我不放，可見是從小就垂涎我……”

喬心作勢要去撓他，展嶼大笑著順勢摟著他倒進了床里，還在繼續揶揄她，“是名副其實的‘垂涎三尺’！抓起我的手就往嘴里送，口水都流出來了……去之前爺爺還哄我說是個漂亮的妹妹，哪知道……唉喲別咬我啊！怎么跟小時候一樣！”

原來是喬心被他調侃的羞惱，抬起他的手，張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被他這樣半真半假的一叫，她干脆憤憤地咬住了不放。

手指被她濕熱柔嫩的口腔包裹著，展嶼不禁呼吸一滯，喉結上下滑動，指尖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輕輕地勾了勾，劃過她軟滑的香舌。

感受到他陡然急促起來了的呼吸，喬心望進他黑亮幽深的眼眸中，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危險，忙不迭地把他的手放了下來。

可為時已晚——展嶼一個利落的翻身，手腳并用地把她牢牢地按在了身下；那本厚重的相冊掉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那個……怪不得你說我們的淵源比我想象的還深。可你為什么都沒告訴我？”

展嶼知道她在試圖轉移話題，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她——反正她被困在他的方寸天地，哪兒也去不了。

“關心這件事、一直在找唐家孩子的是爺爺，而對于我來說，你是不是唐家人一點也不重要。在我眼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你只是我愛的人而已。”

“‘玫瑰即使換了一個名字，也依然芬芳。’……原來是這么個意思啊。”喬心驀然想起展嶼第一次給她送的朱麗葉玫瑰中的卡片上的話。“……該不會還有指腹為婚啊娃娃親什么的吧？”

她電視看的少，可也沒少聽語書吐槽那什么狗血套路之類的。

展嶼真是不知道她那個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東西，哭笑不得的在她纖細的鎖骨上吮了一口，無奈道，“你想太多……誰那么無聊還搞那一套？”

喬心又轉念一想，也對，那位唐大小姐——她仍是不習慣自己生母的身份居然就這樣揭曉了，一時間沒有什么真實感——她聽起來應該是個精明獨立的女強人，估計也不會干出這么不靠譜的事情來。

“好了……問答時間結束，”展嶼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緊貼著她的堅硬身軀上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咬了人的不乖小貓，該受點什么懲罰呢？”

這里是他成年以前居住的地方，展老爺子為了培養他的獨立性，從來都是讓他一個人住的，平日里進出的也只有打掃的幫傭。而現在……有了她在這里，這個向來空曠沉寂的房間似乎不一樣了。

老爺子反對又怎么樣？他也不是沒有過跟爺爺意見相左的時候。來日方長，他總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她只能是他的……

“你……”喬心的眼前突然一暗，是展嶼在她不覺間扯過了一旁搭著的一條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她的后腦飛速地打了一個結。

她下意識的伸手想把這塊遮擋視線的布料移開，卻被他攥住了手腕，高舉過頭頂，緊接著是一陣悉索的摩擦聲。

……她想起來了，床頭有一條老式的呼叫傭人用的搖鈴繩，鈴鐺已經被拆掉了，徒留下一段繩索。

她小心的掙了掙，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雖然不緊——約莫是怕弄傷她，但卻不是能輕易掙脫開的。

“放開我好不好？”這樣被動而脆弱的處境讓喬心有些不安，“我不喜歡這樣……唔！”

回答她的，是展嶼覆在她唇瓣上的火熱唇舌，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