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晏吟登時愣住。
她下意識往水里沉下身子,抬手想遮住要害。卻又覺得自己別扭——兩人該做的都做了,該看的也都看了,有什么可害羞的?
荀鑒沒進來,陸晏吟隔著半透的屏風看他走到榻邊,將身上的袍子換了下來。
“今日可好些了?還發熱嗎?”荀鑒走近幾步。
陸晏吟說:“還好,只是有些咳嗽?!?
荀鑒卻像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陸晏吟要再說一次,腦中忽然閃過什么念頭,她提高聲音,開口道:“你過來一些。”
荀鑒這句聽清了,往前走了兩步,聽見陸晏吟說:“再近一些?!?
他索性繞開屏風進去了。
陸晏吟散著發,耳邊發絲被打濕了,濕乎乎的貼在胸前。她被水汽蒸的雙頰微微發紅,眸中暈著水光。
荀鑒的目光沒繼續往下,停在了她眉間。
“今日可好些了?可還發熱?”說著,荀鑒伸出手在她額間搭了一下。
陸晏吟沒說話,雙眼落在他說話時一張一合的雙唇上,有些不合時宜的畫面混了進來。
夢中便是這樣一張唇,讓自己欲仙欲死。
“今日已經不燒了,只是有些咳嗽?!标戧桃髡f。
荀鑒抽回手,說:“你的信我收到了?!?
他環顧四周,在浴桶旁的圓凳上坐下,接著道:“舒子文在獄中咬舌自盡,死前供出了指使他之人。夏侯庸被降了職,此時應當歸家了。”
“收到信時我還未知道宮里的消息,寫了信后已快到酉時,想著差人送回來未必有我快,便將信件一同帶回來了?!?
他說著摸向袖口,又想起來自己方才換過衣裳,那信還在外面,便起身要出去拿。
陸晏吟點頭,“嗯”了一聲。
荀鑒經過她旁邊時,被她輕輕拉住了袖口。
他回頭,問:“怎么了?”
“不必拿了?!?
荀鑒淺笑,伸手摸了摸她發頂,“今天的藥都好好喝了嗎?”
陸晏吟:“一頓沒落下?!?
他聽了,笑意更甚,微彎起的眼角像是在夸贊她。
就在這時,陸晏吟開口。
“......要,要一起嗎?”
荀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