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任泉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又一次在滿是鮮血的斗室里蘇醒,在這樣的自虐中,盛廷越發削瘦了起來。
斂修,斂修,在那段瘋狂之中,唯一能讓他清醒些許的便是顧斂修,但清醒之時想到他,盛廷反而會更加瘋狂。于他而言,顧斂修簡直是毒藥,卻是會上癮的毒藥。
兄長那時開始探望他,主動聊到感情問題,清醒時他閉口不言,發病時卻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日子本應就這樣一天天地過下去,他卻意外得知兄長將斂修囚禁,地點就在父母曾經蜜月的那座孤島上。
盛廷當即拔了吊針,也沒去管傷口涌出的那一珠血液,直接要求出院,然后開始處理這事。
太久沒管事,還真當他隱退不成?
好不容易查到消息,卻又被爺爺喚走,他只好將情況轉告周夷業,面上聽著長輩的囑托,心里卻還是想著不知斂修如何了。
而今這場會面,一是為了向顧斂修透個底,交待清楚那事到底是什么情況,二則是他僅剩的希冀。
真好,真好,還能再看到你。
可我不會接近你,不會再出現在你身邊。
我依然愛著你,所以我害怕傷害你。
第二十八章
兄弟(H)
滿園金赤,俱是朝陽開著,絢爛得很,有幾朵橫斜逸出,含苞待放的模樣,同樣很是顯眼。
顧斂修持著柄花剪,糾結會兒從哪枝下手比較好。
他只攏著件睡袍,一抬手那過于寬松的袖口就往下落,棉絨質感的織物堆在肘部,露出截赤裸的小臂,在晨光的浸潤下格外白膩如脂。
“嫂子!”
花徑盡頭突然竄出位青年,很是活潑地喚了聲,而后小京巴似的奔了過來,在他周圍打轉。
顧斂修嗯了聲,勉強算應了他,眼皮子抬也沒抬,依舊凝注在那些花枝上。
青年委委屈屈又叫了聲,見他終于把目光移過來,趕忙露出濕漉漉的眼神,而后被一巴掌拍在腦門兒上。
“給我正經點,再這樣我就把你那小辮子剪了,周元昭。”
顧斂修“咔嚓咔嚓”合了合小花剪,斜眄他眼,赤裸裸地出聲威脅道。
周元昭干笑了聲,縮了縮脖子,那翹在腦袋后面的小馬尾也隨著顫了下,看得顧斂修著實手癢,很想出手把它利落處理了。
他又纏了會兒,顧斂修懶得再理會,過了片刻就感覺衣帶像是被什么東西勾住了,低頭看去,見是一只不規矩的手。
“嫂子……”
周元昭還是那般濕漉漉的眼神,眼尾竟生了抹嫣紅,呼吸灼熱地打在顧斂修頰側,聲音顫得像是繃到極致的弓弦。
而后那指尖輕輕一撥,顧斂修衣帶被扯開,睡衣勉勉強強搭在肩上,露出從胸膛到腰腹的大片肌膚,以及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曲線柔美,沒有一絲瑕疵,宛若一尊白玉像。
周元昭的手從上往下移,身體也跟著向下,雙腿不自覺地跪下,腦袋最終停在他尚未勃起的性器前,癡迷陶醉地埋首,舌尖隔著內褲輕輕一舔。
顧斂修抱臂看他,居高臨下扯出一抹笑,抬腳輕輕一踢,把因思維遲緩而忘記反抗的人踹倒在地。
“嫂、嫂子……”清晰的吞咽聲,周元昭呼吸一熾,感受著那潤澤的足底在自己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按下去。
只要是他的腳碰過的地方,就酥酥麻麻得不像自己的了,只能酸軟無力地躺在地上,任面前這男人蹂躪。
顧斂修瞧著他這幅幾乎要射了的模樣,便是頗感無趣,腳往下一碾,踩在對方那興致高昂,早已是激動不已地吐著前液的性器上。
眉峰一挑,滿眼輕蔑地吐出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