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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臨,秦敬即使關機但是魯天驕還是把電話打到了文樂家的座機上,在最后的幾個小時里確定了秦敬不回家吃年夜飯之后,魯天驕沒有在打電話,態度是非常的爽快,對于此,秦敬雖然感到了好奇但是沒有追究。
剛放下電話,房間的門被敲響。
“進。”
秦敬話落,家里的傭人推門走了進來的,對著秦敬恭敬的問道,“秦先生,晚飯做好了,您是在樓上吃還是在樓下吃?”
猶豫了一下,秦敬才說道,“樓上吧。”
畢竟今天文樂和修振謙都不在,他一個人在餐廳里吃好不習慣。
今天是除夕,寧少遠也帶著miki和廖青回了寧家,聽說今晚樓下的傭人都約好了等會要在一起來看聯歡晚會兒,這景山上只有他一個孤家寡人呀。
就在秦敬準備吃飯的時候,在景山下偏僻的一角,停下了一輛車,車里面和車外面的燈都滅了,許久之后,從車里走出來一個黑影,一身黑色的衣服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來哪里還站著一個人,只不過黑影轉過身的時候,一雙眼睛即使在黑夜也閃亮的如星辰。
如果此時秦敬在這里,肯定會一眼就認出來面前的人就是言婉。
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言婉拿出手機關上了靜音,然后在景山后面的一條小道慢慢的向著山上走去。
三年前,如果她沒有離開或許秦敬就不會去部隊,就更不會受傷,本來她還在怨恨秦敬這幾年沒有聯系過她,自從知道的這三年來的事情之后,她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刮子。
三年前她剛到國外的時候,第一次和秦敬通電話的時候,秦敬壓低了聲音,通話時間僅僅是58秒,但是當時她好像聽到了電話那邊喊口號的聲音。
當時因為自己的生秦敬的氣而忽略了這一點,當時秦敬積就已經去了部隊吧,她打電話艱難,秦敬在部隊里訓練能使用手機豈不是更艱難?
還有接下來的幾次通話,她隱約也聽到集結號的聲音,當時秦敬急匆匆的掛斷電話就是因為他要趕著去訓練吧?
想著想著言婉的眼底的色彩不禁慢慢的加重,神色有不禁慢慢的飄遠,就在言婉微微走神的時候,一個沒有注意手就被旁邊的一個樹枝掛到。
瞬間就是火辣辣的疼痛,在黑夜中,言婉雖然看不到,但是鼻尖微動,一股血腥的味道。
受傷了,但是這個根本就阻擋不住今晚言婉去看秦敬的心。
無心顧及左手上的傷口,言婉繼續向著山上走去。
此時,在經山下一輛房車里,大狼在監視器里面看著在黑夜中前進的言婉,嘴角不禁微微的撇了撇,穿上了外套,然后對著對講機那邊說道,“你行動吧。”
修總安排了這么多天,言婉終于來了。
走下車,大狼從剛剛言婉上山的那條隱秘的小路慢慢的跟上。
連這里有一條隱秘的小路都知道,看著言婉還做了不少的功課呀。
大狼手下的人沒有一個吃軟飯的,沒有五分鐘的時間,幾人就把言婉唯圍堵在了半山腰。
看著面前突然的幾個黑衣人,言婉的心不禁狠狠的蹙了蹙,伸手摸到了腰間的匕首,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你可終于來了。”
身后突然傳來的陌生的聲音不禁讓言婉一怔,唰的轉身看去,就看到大狼正抱著手臂在看著她。
言婉眉眼之間不禁閃過了一絲沉重,什么終于來了?這一圈人早在這里等著了嗎?難道秦敬知道她要來,這是要阻止她上山?
借著手下人的手里的手電筒的燈光,大狼看到了言婉沉重的臉色,還有她手中在準備著戰斗的匕首,大狼嘴角不禁勾起來了一絲笑意,對著言婉揮了揮手說道,“你別誤會,我是修總派來幫你的。”
大狼話落,言婉眉心一愣,抬眼打量了一眼大狼說道,“修振謙要怎么幫我?”
有知道在前兩天她打電話問秦敬的消息他都不肯告訴她,這個時候他怎么可能幫她?
看著言婉審視的眼神,大狼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好了,我就趕快的把修總交給我的任務完成好了,回家我還有陪老婆過年呢。”
話落,大狼從兜里拿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遙控器遞給言婉,說道,“秦少在修總家里的住著呢,二樓最東面那一間,按照秦少的意思,你肯定從大門進不去,所以這個遙控器就起到了作用了。”
接過了小巧的遙控器,言婉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蹙問道,“這是做什么的?”
“修總家里全方位的都是警報器,你進去之前一定要按一下遙控器的開關把警報解除。”
話落,大狼對著手下的幾人說道,“任務完成,我們撤。”
只是片刻時間,大狼帶來小隊伍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大狼離開的方向,言婉握緊了手里的遙控器,轉身繼續向著山上的方向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別墅,言婉的心跳都不由加快,三年之后,不知道再次和他見面會是什么樣的場景。
景山雖然不大,但是從山下走到山頂卻是浪費了言婉半個小時的時間。
在掛著修門牌的別墅面前,言婉眉眼之間不禁帶了一絲笑意,此時此刻秦敬就在里面。
按照之前大狼說的,言婉把別墅里的警報解除才繞到了東面的位置從圍墻翻墻而入。
在大狼說的最東面的那棟樓二樓的房間來亮著燈,在后院里的找了許久言婉才找到了園藝工人用來修建樹木的梯子。
接著梯子言婉很輕松的爬到了二樓房間的陽臺,傾耳沒有聽到聲音言婉才輕輕的打開了陽臺的門。
房間里的很整齊,客廳里的桌子上還擺放著的剛吃剩下的菜,電視還開著。
言婉的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蹙,抬眼看向了臥室的方向,臥室的門沒有關,言婉掃了一圈臥室并沒有看到秦敬的身影。
難道秦敬這個時候在樓下?
就在言婉的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浴室傳來了一道嘩啦啦流水的聲音。
秦敬在浴室。
看著浴室玻璃玻璃窗上露出來的輪廓,言婉的眉心不禁狠狠的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