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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杜若酩和過道另一側的同桌打了個招呼后問道。
“哎呀,早上一來,就看到有人在我們班黑板上用粉筆寫大字報。”同學攤手,表示不能理解,“寫的什么……小三biss還有什么別的亂七八糟的內容,奇奇怪怪的。”
聽了這話,杜若酩也跟著覺得不能理解。
“那……這跟阿襯有什么關系啊?”杜若酩小心翼翼試探性地追問。
“不知道啊,好像學校里有很多人在議論,還有人從咱們班窗戶外面走過去,沖阿襯罵了一句臟話。”同學再次攤了攤手。
什么情況?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就只是因為那條捕風捉影空穴來風的所謂動態嗎?
錢綣大概是安慰完阿襯了,走了過來。看到杜若酩已經坐下,她頓了頓腳步,才繼續走過來。
“領導目前沒對象,你放一百萬個心。”錢綣突然十分嚴肅,非常鄭重其事地拍了怕杜若酩的肩,語氣篤定卻又放低了聲量,眼神堅定地說道。
“啊?”杜若酩心中那團名為“不能理解”的迷霧在快速擴展陰影面積。
“沒事,快打預備鈴了。”說完,錢綣拔腿就往她自己的座位走,還扭過身子指了指杜若酩的書包。
她的意思是讓杜若酩趕緊收好書包拿出書本準備上課,但杜若酩滿腦子都是那條動態的圖片里,張有弛背著的他自己的書包。
還好杜若酩在學校里一直是個透明人,根本無人在意他穿的什么鞋子背的什么包,所以吃瓜群眾猜來猜去,猜了大半天也沒人能聯想到他。
有點小慶幸,但莫名其妙又有點小失落。
這是不是在提醒杜若酩,他和張有弛之間,各種層面上的差距都太大了,在絕大多數的同學眼里,他們兩個是沒有交集不同圈層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去的毫不相干的兩個人。
所以在這則緋聞里,他連被懷疑的資格都不曾擁有。
連同樣在班里沒什么太明顯存在感的阿襯都比他杜若酩的嫌疑更大!這真的是……
“課代表,麻煩去我辦公室把作業抱過來。”生物老師走上講臺,拜托阿襯去拿作業。
“好的,老師。”阿襯筆直地站起來,筆直地走出去,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表征狀態方面的變化。
可就在阿襯站起來的那一刻,杜若酩還是耳朵靈敏地聽到了后排女生們的小聲議論。
說的什么內容聽不清,但參與議論的人肯定不少,哪怕只是短暫的半分鐘。
“怎么了?在聊什么?”生物老師在大屏幕上打開課件后轉身,發現了班級里的小小騷動。
“沒什么沒什么……”同學們紛紛搖頭。
阿襯再走教室的時候,班里立刻鴉雀無聲。而阿襯依舊云淡風輕地發放作業本,用實際行動踐行“兩耳不聞窗外事”。
杜若酩稍稍放心,阿襯的情緒看上去沒有太大的波動,雖然只是表面的“看上去”。
這次的輿論風波牽扯到的最無辜的人就是阿襯了,可千萬別影響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