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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的天氣好像還不錯，杜若酩趴在課桌上睡著了，陽光暖暖地罩在他臉上，突然有個人遮擋住了光線，逆著光，對著他說道：“我可以摸摸你的小酒窩嗎？”

杜若酩被這句話的內容和說這句話的聲音給嚇醒了，直愣愣地從睡夢中坐起身來。緩了緩，杜若酩才回憶起夢里的那個人，雖然面容看不清，可那聲音明明就是張有弛的。

“喲自己醒啦？這么自覺？”正好此時房門被杜媽媽輕輕推開，“醒了就快起來吧。”

“……好，這就去。”杜若酩頭腦昏昏地長出一口氣，猛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仿佛夢境里的怪異氣息能隨著被掀開的被子一起被他扔到一邊。

只是在刷牙的時候，杜若酩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右邊臉頰上，確實有一個小酒窩。

這個酒窩非常低調，平時他不笑的時候就不甚明顯，笑起來之后才能隱約看得出來。

杜若酩用左手戳了戳自己右臉的酒窩，戳完才覺得自己真是好傻的一傻子。

天色陰沉著，看上去可能還要下雨。

這次杜若酩乖乖帶了傘，吃完早餐就匆匆出門了，比以往出門的時間都早。

走在路上的杜若酩總覺得這個天氣，怕是在預示著什么。莫不是這次月考也要跪？杜若酩考前的心態總是容易爆炸。

“早啊，酒。”身后響起錢綣的聲音，杜若酩循聲望去，朝她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就是個月考，別這么緊張。”錢綣說著，一巴掌拍在杜若酩肩頭，“你看你整個人都僵住了，放輕松放輕松。”

杜若酩翻了個白眼送給錢綣：“你們學霸就不要學人家來安慰學渣，好意我心領了。”

“真傷心啊，我明明這么真誠！”錢綣眨巴了兩下大眼睛，“這次咱們一定能在第一自習室再相逢。”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杜若酩終于開了笑臉，他怎么會不知道，太過在意輸贏的人，都更可能輸多贏少。

在第二考場落座后，杜若酩不斷通過調整呼吸來緩解緊張情緒。

好在第一門是語文，他的絕對制霸領域，沒什么太大的心理壓力。

下午的理綜才比較駭人。

理綜試卷發下來之后，杜若酩快速掃了一眼整套卷子，瞬間震撼他全村，繼而在心里默念三遍：“張有弛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大哥！”

物理部分的最后一道大題，杜若酩昨晚剛在張有弛的競賽題本上看到過，還按照張有弛的解題思路過了好幾遍，終于算是啃下來了。

考完理綜的杜若酩真想一蹦三尺高，恨不得立刻沖去第一考場搖著張有弛的肩膀喊大哥，但他也只敢想想而已。

剛走出考場，杜若酩碰到的第一個比較熟的人居然是淡淡路過的沈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