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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畢竟老臉都不要了不停去問題目去借筆記,還占用了學霸的寶貴時間,如果再沒點好結果,無論從哪個層面上來說,都有點說不過去。
在天氣由熱變冷的初級階段,校園里的學生們是最不樂意多穿一件衣服的,杜若酩倒是不太在意穿什么,只不過換季的冷熱交替,還是讓他光榮感冒了。
早上出門前還好好的,中午吃飯時癥狀就嚴重了。
“你還好吧?”錢綣看著對面一把鼻涕一口飯的杜若酩,面露憂色,“要不還是去你媽媽的單位掛個號吧。”
“不要緊,我扛得住。”杜若酩拿出手帕紙,用力擤了擤鼻子,鼻音極重地說道,“……鐵甲依然在。”
“別硬扛。”這話倒不是錢綣說的,而是再一次哐當直接坐在杜若酩身邊的張有弛說的。
隨著張有弛的落座,杜若酩面前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塑料袋。杜若酩咬著筷子,直愣愣地看著塑料袋,嘴邊掛上了飯粒都沒覺察到。
“得了,張大領導來送溫暖了,”錢綣已經見怪不怪了,繼續吃著自己碗里的土豆肉絲,語音不清地說道,“領導要是能把這個大病號勸著去醫院打打針,這溫暖就送得更實在了。”
“這么嚴重?”張有弛放下自己的餐盤,坐穩之后,居然十分自然地側過身子,用右手手背去靠杜若酩的額頭。
杜若酩瞬間像是被奪走了呼吸,呆若木雞地舉著筷子定在原處,一動不動,渾身的知覺仿佛都失靈了。
除了額頭上那一片手背大小的溫熱,在杜若酩的心里煮開了一大鍋白水,沸沸騰騰,地動山搖。
張有弛右手背還貼著杜若酩的額頭,又拿左手背貼他自己的額頭,兩手同時磨蹭了幾下,得出結論:“滾燙,立刻去醫院。”
“……不行!”杜若酩聽到張有弛說的話,立刻魂兮歸來,嚴詞拒絕,“還有半小時就是物理課了,后面還有化學課,我小小輕傷,不能下火線!”
“別說胡話了,至少先去醫務室把體溫降下來。”張有弛低頭扒拉了兩口飯,立刻站起身來,一把扯起還咬著筷子的杜若酩,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卷哥,麻煩你收拾一下殘局。”
“放心,”錢綣小雞啄米似的直點頭,還不忘補刀,“不用太著急啊,降溫需要時間,我會幫阿酒請半堂課的假的。”
“喂……我要回去上課!”杜若酩本來就發著高燒,神志不太清醒,加上渾身乏力,輕而易舉地就被張有弛拎跑了,直到被提溜出食堂大門,他才稍稍緩過勁來。
“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著物理課。”張有弛都沒回頭,徑直拉著杜若酩往醫務室沖,“回頭我給你補上三節,缺一罰三你也不虧。”
“……”杜若酩一時語塞,想了半天都沒組織好語言回懟。
“老師,抱歉,打擾了。”進了醫務室的門,張有弛就把杜若酩推了進去,大聲說道,“他發高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