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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許言之趁著換安全套的間隙,暴躁地吼了一句。
根據以往的工作經驗,老板說“隨便你”這種模棱兩可的話,按照肯定的方向去做就行,但是程煜又覺得許言之與何唯也才認識沒多久,“隨便你”可能真的就是隨便怎樣都行。猶豫了半個小時,程煜決定不再等了,老規矩,十二點之前把車停進地下車庫,鑰匙送回酒店前臺,反正以往許言之都會在完事之后自己開車回家睡覺。
凌晨一點多,洗漱完畢的許言之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床頭,輕輕拍了拍被窩里的人:“還醒著嗎?”
一只手伸出來拉住了許言之,接著一張精致的臉蛋探出被窩,睡眼惺忪:“應該是睡著了。”
“我要走了。”
“這么快走嗎?我這幾天沒通告……”他雙手纏上許言之的腰,裸露在外的皮膚還留著歡愛過的痕跡,“可不可以,我……”
“辛苦了。”許言之敷衍地回吻,若有所思,答非所問,“那你好好休息。”
剛才正在愜意泡澡的許言之接到了某個朋友的電話,說在樂海酒吧看到了“叔叔”。
許言之的腦袋在三秒鐘空白后才恍然大悟朋友口中的“叔叔”應該是何唯。
前些時候聽程煜說過,陳以樂的酒吧就叫做樂海。許言之開車經過市公安局的時候鬼使神差地決定繞路去酒吧——他不知道為什么要去,反正就是想去,結果好巧不巧就在半路撿到了何唯。
何唯坐在馬路牙子上,一手拿著已經沒電關機的手機,一手拿著半瓶易拉罐啤酒。許言之發現何唯的時候沒能及時踩剎車,壓著黃燈轉紅燈的瞬間沖線,駛出一段距離才靠邊打著示寬燈停住。
許言之沒下車,通過后視鏡看到何唯艱難起身,慢悠悠地一邊抹眼淚一邊搖搖晃晃地繼續往前走,遠處一輛汽車開著遠光燈風馳電掣,直接闖了紅燈,斜著車身擋在何唯面前,穩穩地停住。
許言之:?
后車司機一下車就認出了前方純黑色的帕拉梅拉與上次在酒吧街接走何唯的是同一輛車,他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小跑過去扶住了何唯。
目睹這一切的許言之又被勾起了好奇心,本著暗中觀察默默吃瓜的心理,他依舊坐在車里,一邊轉動著食指上的戒指一邊饒有興趣地繼續觀察著何唯跟對方拉拉扯扯,眼見著何唯丟掉手中的易拉罐,突然推著前男友把人按倒在車身上,無法預判何唯接下來的動作,許言之決定下車,結果……
許言之:!!!
還是太低估這家伙了。許言之還以為何唯是要強吻陳以樂呢——狗血電視劇不都這么演么,舊情難忘的戀愛腦蠢貨繼續和前任藕斷絲連,當著現任的面上演強制愛,觀眾可能喜歡看,作為“現任”的許言之簡直要翻白眼。
“何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