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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聽‘直哥’的,省著點兒花就是!”王向源歪腦袋看著身邊的張思源說道,感覺王向源萌萌的。
“省錢可以,小費可不能省哦,嘎嘎!”張思源笑著說道,真的還是個孩子,只是已經成熟……
“瞧你那針鼻大的小心眼兒吧,不從小費里省,能從哪里省?‘直哥’不會叫我不吃不喝吧……”王向源接著問道。
“大大大笨蛋,還說自己是‘強攻’,我看你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勒個去,挺高的個子白白凈凈、帥不拉嘰的,乍一看挺機靈的,怎么像個沒長腦子的狒狒呢?這也要我教你啊!”張思源笑道。
“快說,啰嗦什么,小心本少爺剁了你個‘鴨子’!拿你小子當下酒菜!‘本攻’這正急著呢!”王向源催促道。
“沒想到你還是個急性子的‘強攻’哈!”張思源挖苦道。
“你喝四十塊錢一杯的水,不能改喝二十塊錢一杯的水嗎?這不就省錢了么?!你告訴我豬媽媽是怎么死的……”張思源說道。
“也是哈,單就這一項一個晚上下來,就能省個百八十的,一個月下來那可就不得了了,還是你小子鹽吃得多,想得真到位,真細心,‘本攻’表示喜歡,吼吼。”王向源覺得張思源說的很有道理。
“對啊,你省下來的錢,不用給我哈!”張思源開玩笑道。
“你想得可真不錯!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就別臉皮那么厚癡心妄想了……”王向源罵道。
倆人有說有笑,聊得很投機,感覺沒多久就走出了那條黑了吧曲的街道,來到了張思源的住處。
“我到家了……”張思源和王向源停下了腳步,張思源抬頭看著身邊的王向源說道。
“怎么你這是攆我走的節奏么?卸磨殺驢唄,陪你走完了那條路,你也到家了,我就是那頭驢沒有利用價值了唄?就不能很客氣地請‘本攻’進去坐坐啊?我還能吃了你是怎么地,‘直男’先生!”王向源瞇著眼睛說道。
“我的家實在太破了,屋里還挺亂的,不是怕你這么大個‘宮里’生活慣了的大少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