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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祥……祥祀…祥祀……」余慶沒有回應的余裕,先被藥力撩撥到極限,又見到想要的人張開腿自己拓開后穴的景象,早已讓他的性器膨脹充血到幾近紫紅,青筋都浮了出來,此刻埋入祥祀體內,被緊致的皺褶顫抖的包裹住;他腦中一片迷茫,只能咬著牙連連低吼,反復在令人瘋狂的肉壁中翻弄抽送。
祥祀低哼著配合余慶抽插的速度上下晃動腰,每次隨著上頂的勢道重重沉腰,發出響亮的肉體拍擊聲時,余慶都會咬牙低吼呻吟,仰頭渾身緊繃著閉上眼,見他那般神情祥祀的性器又硬了幾分,他喘著氣,上下的動作幾近粗暴。
體內的性器脹得更大,祥祀腰側的肌肉抽了抽,又上下動了一回;余慶神情半是清明半是迷茫,本能地隨之挺腰喘息。
見他反應,祥祀又是焦躁又是興奮,他俯身去親余慶緊閉的眼睛,也不管余慶是否聽得見,一邊道:「子涯,好好睜眼看著,……都這么干了,你再敢往死路上送,便換我除了你的盔甲刀劍,剝了你忠君愛國的將軍皮子……鎖在這兒沒日沒夜的臨幸…叫你再沒心思想其它的事。」
余慶睜開眼,視線迷茫,他眼前紅黃光影模糊跳動,只近在眼前的天子目光灼灼的樣子出奇的清晰。
清晰和模糊的對比簡直不似人間,余慶隱隱覺著自己在干件萬死不足惜的事,可昏沉的意識不容多想,他感覺熟悉的氣息噴吐在眼簾上,忽然一陣無來由想要流淚的沖動。終于忍不住按住祥祀的后頸,揚頭便銜住了近在咫尺的唇,身下毫無保留的動作起來。
「……嗯…呼……」祥祀同他野獸般地親吻,性器隨著狂亂的抽送晃動夾在兩人身體間磨蹭,前方已經濕透,感覺身體里對方的性器也脹大抽搐,祥祀按住余慶的胸口直起身。
「祥…祀…?」
「子涯、你聽著……」祥祀的手緩緩往前滑到胸頸交界處,幾乎像是要扼住余慶的脖子。「我不要你以命輸誠……」他的聲音沉重凌厲;他看著余慶的雙眼,一字一字道。「給我好好活著……伴我左右,至死。」
說罷,手重重壓在余慶胸口,大幅度的上下動起來。
余慶只覺得心臟都要爆裂開來,他原就將近頂點,此時更是把持不住,連根抽出又頂入到底這般十幾下,他一手猛地握住祥祀壓在胸前那支手,用幾乎能將他嵌入自己的骨血里那樣的力道,十指相依的緊緊扣住,另一手環住祥祀的腰狠狠往下壓,在腸道深處射出大量精水。
「嗯──呃-」祥祀喉頭顫抖,挺起頸子,散開的長發在空中飛甩出無數道弧線。手掌從手背被緊緊扣住,同自己一樣屬于男子,粗糙有力,能從容舞動百斤大刀的手指攀進他的指間,隨著在體內一陣陣的噴發顫抖著收緊。
祥祀深深喘氣,性器抽動幾下,噴射而出,些許的精水沾在他的下頷和胸前,其余的大都落在余慶胸腹間。
高潮來的過于猛烈,兩人出精后皆身體一軟,祥祀身體晃了晃,腦中一片空白。
肌膚相親,竟如此叫人癡狂。
祥祀緩了緩,隱隱感覺身體里余慶陽根縮小了些,卻還沒全軟下去;他低頭去看余慶的臉。也不知是否因為藥力下的猛了,只見余慶后腦用力抵著床,仍閉著眼喘氣,從臉上額上到袒露的厚實胸腹都沁著汗珠,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