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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年的時間，研究院可以等到，但研究院不會讓他等到。在這個期間，研究院可以換一茬又一茬的研究員。

可是找到蝶王之后，他更貪心了，他想讓蝶王在他的手上親自羽化。

宋言庭眼神瞬間變得堅定：“那你說，能讓你羽化的方式是什么？”

“言庭那么聰明，難道猜不到嗎？”蝶王吸食夠宋言庭的氣息，這才松開宋言庭，直起身子，眼帶笑意地看著他。

就是猜到了，現在才想聽蝶王親口告訴他。

他捏緊雙拳，像是在跟自己的思想搏斗，很是糾結。

蝶王太了解宋言庭了，他知道沒有什么比他的工作，他的熱愛更重要。在這些天祂還學到，與其強迫對方，不如讓對方主動。

某種本能同樣拉扯著蝶王，祂的腦中在宋言庭進來時，叫囂著舔他吃他一口口吞掉他，但現在祂違背本能一點點又將剛才脫掉的衣服，給對方穿上。

“很糾結？那你想好了來找我。”蝶王在宋言庭嘴角親了一口，“別擔心那些監控，還有那些人，我會處理。”

“你怎么處理？”宋言庭抬頭。

蝶王：“那些蝴蝶的粉末，你說他們怎么那么不小心，將這些帶出去，這不是方便了我嗎？”

原來如此，宋言庭低垂著眼，蝶王這種生物確實不能拿正常生物來看。同樣，祂的話也不值得相信。

他沒讓蝶王看出心底在想什么，臉上依舊一派糾結，然后他果然被蝶王送出去，回到檢查室內。

回來之后，再從檢查室窗口看蛹已經恢復正常的樣子，周圍一切也成為正常的樣子。觀察室內之前的觀察員還在，只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趴下已經睡著了。

宋言庭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叫醒他，回宿舍繼續睡了一個回籠覺。

蝶王讓他考慮的事情，宋言庭第二天睡醒之后，還真的有想，但是他的理智依舊不太能接受這種事情，哪怕是為了蝶王羽化。

這真的是下下策了。

只不過這一次知道蝶王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他絕對不會被騙第二次。

即便蝶王說了他的血對祂不起作用，宋言庭也沒敢停下來，萬一呢。同時，他還真的有收集別的體.液，汗液唾液之類的，但并不是直接注射進去，他做不到。

最終還是提取了里面的物質，依舊悄悄注射進試劑里。

總有一個有用吧？

之后這幾天，宋言庭不敢在值班，也不敢留宿在研究院的宿舍里，每天都準點回家。

實驗第十五天下午，宋言庭回到家中，門口多了一件信封，就那么扔在臺階上。

誰會給他寫信？宋言庭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猜想。

不過他還是撿起信封，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打開。

里面有一張照片掉落出來，照片上拍得是被蝶王吸食過的蝴蝶，全是褪色的蝴蝶，雖然已經知道有人比他們更先一步找到蝶王的巢穴，但這張照片依舊不可思議。

這些蝴蝶拼湊成一個小孩的輪廓，并且很明顯是在蝶王的巢穴里拍的。

蝶王讓蝴蝶擺成這種樣子是什么意思？誰給他寄得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