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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回來。
不止如此,男人這一去就是數年,連封信都沒寄回家過,
消息全無,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知道了嗎,梅麗,你以后可不能找這種不負責的男人做丈夫?!庇袘n患意識的母親悄悄用這個事例教育自己還沒到腰高的女兒,說著說著就不由得唏噓,“愛德華和阿爾才那么小,幸好有一個比他們大一些的哥哥,不至于沒人照顧……”
唏噓完沒幾天,這位母親就從鄰居那兒聽來了八卦:艾爾利克家那個大兒子——好像叫白·艾爾利克吧?——也提著箱子出遠門了!
誰也不知道那孩子要去哪里,又到什么時候能回來。
“就剩那兩個小的了?”
“可不是嗎。”
有人用同情的語氣說:“當父親的幾年沒消息,現在能做點事的那個也走了,可憐啊……”
“真糟糕,”被隱晦打了臉的女人只好換了個角度來慶幸,“幸好——阿爾馮斯已經懂事了,多少能給家里幫上點忙?!?
阿爾馮斯·艾爾利克是愛德華·艾爾利克小一歲的弟弟。
在大哥離開的兩年后,懂事的阿爾正在家里安撫自己被氣得辮子都要躥在呆毛上頭的二哥愛德華:“哥哥,別氣啦,大哥不是說了下個月會回家嗎?”
“我才不管他回不回家呢!”九歲的愛德華氣鼓鼓地往板凳上一坐,立馬就嚷嚷開了。
阿爾拍拍愛德華的背,得到二哥賭氣的一聲哼。性子溫和得多的小朋友暗暗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陣,才小心地問:“是不是你去鎮上的時候,又聽到大人們開玩笑……”
一言即中。
先時還黑著臉不說話的金發小孩兒一下子炸了,猛地跳起來,兩手都捏成了拳頭,牙關也不禁咬得嘎嘣響。
“那叫什么玩笑啊,根本就是——”
愛德華最討厭這樣的“玩笑”。
他們的家位于里森堡的一個寧靜且僻遠的小鎮附近,這里地廣人稀,彼此相鄰的屋子尚能隔著挺遠的距離,平時采買生活物品需要走一段路前往鎮上的集市。按理來說,這樣的地方民風淳樸,人們相處起來沒什么心眼。
即使知道對方沒有惡意,可是,從這些掛著笑臉的人口中說出的——
“你哥哥是不是跟你父親一樣,不打算回來了?”
“果然是親父子,一個接一個的一走了之了?!?
“可憐的小愛德華,你和阿爾以后可怎么辦啊?!?
一開始被人這么說,小愛德華還可以不服氣地跟他們辯駁幾句,白·艾爾扎克跟那個男人才不一樣!但同樣的玩笑仍然在開,解釋的次數越來越多,卻完全沒得到預期的效果,久而久之,愛德華便沉默了,也不想再多說什么話,只埋著頭憋著一股火跑回家,關上門再自己生悶氣。
什么叫“跟你父親一樣不回來了”啊……可惡!
阿爾將哥哥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變化全看在眼里,有心想要繼續安慰他,但在開口之前,門鈴卻是忽然響了。
“!”
還氣著的愛德華表情一凝,呆毛天線不動聲色地立了起來。
阿爾大喜,把二哥丟下,邁著小短腿高興地去開門。等在門外的是鎮上的信差,他似乎常來艾爾利克家,見到阿爾馮斯,先對他和藹地笑了笑。
“收下吧,這是你們的信?!?
“謝謝克里叔叔!”
個頭比普通信封大了兩圈的信很快就被阿爾拿了進來,這時候愛德華也不生氣了,兄弟兩人開了燈,再一齊圍在桌前。信平躺在桌面,被兩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在拆開之前,愛德華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