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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是說他對這兩個名字的主人有什么特別的關注,而是……僅說名字而言,它們與其他的字跡相比,都顯得太突出了。
第一個人,宇智波帶土。
原本是被夾在中間不甚起眼的位置,不小心就會略過,但此時來看,這個名字似是被尖銳的東西狠狠地劃了好幾下,只留下了依稀能夠分辨的大概字形。
第二個人,宇智波白。
突出的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個名字的印記是最新的,像是隔了很久很久,才被刻字的人鄭重地加在了最后,還是落到了單獨的一列。
‘兩個人的姓都是宇智波啊……’
‘而且,這塊碑上,還有不少宇智波。’
十束白在不知不覺間摸到了那個被劃掉的名字。碑面比他想象的還要冰涼,險些冷到心頭,他這番仔細觀察,頓時得出了結論:把名字劃掉的人,對宇智波帶土似乎有著很深的恨意。
不然下手不會這么重,當時手也不會不住地發顫了。
“他們是什么關系?”十束白問。
“同族的人。”男人道。
“更深的關系呢?”
“你知道點什么,怎么會這么說?”男人居然反問。
十束白道:“不知道,憑感覺隨便問問。”
說到這兒,他偏頭,瞧見先還在身后深沉站立的男人不知何時溜到了旁邊,用老大爺的姿勢懶洋洋地坐在了慰靈碑前的臺階上。
便多說了一句:“在你們的英雄面前,這么隨意沒關系么?”
“老年人站太久對身體不好,”也是,男人幾乎兩只腳都跨進了老年人的范圍,只是十束白覺得,這人彎起眼角笑起來時,忽略掉皺紋和死魚眼,還是很有年輕時候的感覺。
“以前,每隔一周兩周,還是一個月兩個月,都要來這里看看。那時候每次都是沉重地站著,真是累啊,這一次不想站了,就讓我坐著嘮叨吧。”
“你也坐?”
“不了。”
十束白站了起來,忽然稍稍有些后悔自己來時沒有買花,他剛剛又多看了一陣,結果掃到了幾個莫名有點讓他心里不舒服的名字。田村慶,澤園素……波風水門,漩渦玖辛奈。
在他們來之前,慰靈碑一周被放滿了花束,雖說有些癟了,但遠遠看去,仍是一道風景。
“你對這兩個人……宇智波帶土,還有宇智波白,他們的事情感興趣?”
“有點。沒興趣我就不會問了。”
“唔,我講故事的水平可不怎么樣啊。”
十束白:“哦。”
他轉身要走。
男人:“哎哎哎回來回來!沒說不講啊,年輕人真是太浮躁了。”
十束白又退回來。
等等這已經揭露開厚臉皮外加為老不尊真面目的男人說完廢話,他的目光也落到那兩個名字之上。
那個情節跌宕起伏的故事便被他平鋪直敘地講出來了。
很久很久以前——講故事的固定開場白,不用太在意——幾十年前那么久吧,故事貫穿了整個第三次忍界大戰。
木葉村有一個強大的宇智波家族,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有開啟血繼界限寫輪眼的潛力,所以,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