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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面前這個男人腦補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只覺得無趣,不想繼續待在這黑漆漆的山洞里看面具男毆打眼鏡男了。十束白嘗試著動了動手指頭,發現自己似乎以及能夠自由活動了之后,自然大喜。
由于心情好了起來,他也就懶得再跟先前戳到他惡心的回憶的眼鏡男一般見識了,同樣,也沒管莫名就陷入陰影中的面具男,抬腳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兒!”
面具男突然喊道。
十束白掃了他一眼,自顧自地繼續往前走。
現下倒是看出來了,十束白現在的身體受眼鏡男所控制,但是,當他一臉冷漠地往外走,而眼鏡男急著想再度控制他時,面具男卻阻止了眼鏡男。
“要去找卡卡西?”
他似是冷笑著這么說。
十束白更不知道卡卡西是誰,所以,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把那兩個心情復雜的男人拋在身后,自己滿心輕松地出了洞穴。
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逛逛呢?
對十束白來說,這個世界是“夢”,一切都屬于未知的范疇,以至于挺有探知的興致。他便隨便挑了個方向,悠閑地一直向前行。
這下感覺到了,身體好像格外沉重,還有些活動不順的凝滯感。那時十束白剛巧路過了一處湖泊,他走到湖邊,好奇地往清澈的湖水里望了一眼。
黑發的少年臉上布滿碎土般的裂痕,原本應是藍色的眸子,此時卻在難看的渾濁土色中混著扎眼的紅。那少年以同樣的姿勢看著他,死氣沉沉。
十束白頓時就失望了。
心里似乎還有些不舒服,但又說不出來為什么不舒服。
在夢里,情緒起伏出奇地大,十束白一下子停住腳步,不想再往前晃蕩,也沒了“探索新世界”的興趣。
他挑了個附近最高的山頂坐下,從那兒往下看,是被四周高聳而起的山壁圍在中間的土黃色的荒漠沙地。他在這兒坐了很久,面具男一直跟著他,卻不上前,只遠遠地跟在后面,十束白坐了多久,他就沉默地站了有多久。
無聊。
為什么會做這么一個奇怪的夢呢。
在他靜靜等待“夢醒”的這一期間,目光所能及的地方漸漸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影。他們將他和面具男所在的地方緊緊包圍,敵視的、厭惡的……什么目光都有。
——宇智波白。
有一部分憎惡地注視著他的家伙,嘴里叫著的好像是這個名字。
這些人中,只有一個人被十束白真正地注意到。那個戴著面罩的白毛用讓十束白分外不舒服的語氣——或者,還有聲音——說,你怎么會回來,你當初,為什么不留下來。
十束白下意識地感到不喜,甚至被激起了怒氣。
他突然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那些人。
“你們都是什么人,我必須認識么?”
“沒意思,我要走了。”
隨后,由穢土組成的軀體便悄然間潰散,一下子在風中失去了人形……
十束白如愿以償地“醒來”,本來以為醒后會忘記夢中的事情,變得神清氣爽。可遺憾的是,并沒有這么簡單。
清沼大聲向小憩后還有些低氣壓的老大匯報:報告!接到通知,今天下午赤王和他的氏族又燒掉了半條街的路燈,店鋪最外層的玻璃門,以及,損毀建筑物若干……
十束白:“……”
怒氣值正在上升。
淡然的副手少年順手在他面前擺了一杯茶。
十束白拿起茶杯,一口全部喝完。
“……好苦。”
“正常,清熱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