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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十七線男星在家引發廚房事故,炸掉房子后被緊急送入醫院,疑似毀容——恭喜你十束君!我做夢都沒想到你會以這個標題上新聞頭條!天吶這個寫稿子的小子是新手嗎?十八線就十八線,十七線是在嘲笑我們么可惡!”
還躺在床上的十束白面對瘋癲咆哮的經紀人,難得有些欲言又止。
“你說!”接著就被經紀人看到了。
十束白:“容我申辯一下,只炸了玄關,房子大體還幸存著,我也沒有毀容,只是胳膊斷了一只,以上?!?
千歲辭安:“這跟你炸了房子毀了容造成的后果比起來有任何不同嗎?”
“好像沒有?!?
“那不就對了。”
身心俱疲的經紀人頹然地把自己癱進椅子里:“很好,這下不用接新戲了,你就趁這個空檔休一段時間的假吧。幸好你小子的智商沒掉線,還知道待在VIP病房不讓那群蒼蠅似的記者把你團團包圍。好,好,休假就休假,好,太好了。”
十束白:“……”
千歲先生受到了刺激,已經思緒混亂了。十束白看出了這一點,雖然還有話想說,但此時此刻,似乎只能把那件事暫時擱置。
他原本想要趁這個機會,跟千歲先生談一談終止合約的事情。而這件事的重要性無須多言,若是依十束白平常的處事原則,他不會特意顧忌經紀人的心情,只會就事論事把問題快些解決……是的,他原以為自己并不會受私人情緒的影響。
十束白在這個世上沒有朋友,能算是親近的人,只有名義上的弟弟,還有法律關系上的經紀人,要是再放寬點范圍,隔壁聊過幾次天的宗像禮司也勉強能夠算到“熟人”的范圍。
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打破維持了多年的現狀的必要,就這樣挺好的,能夠正常地與人溝通,對工作沒有任何障礙,看上去亦沒有異于他人的怪癖。只不過,稍微了解他的人——譬如十束多多良——一定有所察覺,這個人太有所保留了,或者說,就像是潛意識里為自己與他人之間劃了一道屏障,他自己不會多進一步,在與人來往之時想抽身而退更加簡單,可要是別人想要進來,卻又進不了。
只是——
“千歲先生,你想哭就哭吧,當我不存在就行?!?
死氣沉沉的經紀人先生立馬從椅子上躍起:“哭個毛啊,我是要被你小子氣死了!”
千歲辭安恢復元氣后,精神抖擻地撕碎印著某十七線男星打碼側臉的報紙,就要去給手底下愚蠢的藝人挽回形象了。
臨走之前,他還特意叮囑十束白,不要亂跑,老實待著,你這十七線藝人的設定還算是往謙虛里說的,演了那么多爛劇偶像劇,恨鐵不成鋼的顏粉總還是有一旮旯,小心被狂熱分子逮著糊你一臉菜刀。
十束白說好。
千歲辭安不放心地離開了。
隨后,十束白如經紀人期盼的那般,吃過晚飯后看了會兒電視,一覺睡到第二天。又吃完午飯,等到護士小姐給他的左手換了藥再捆上心滿意足離開之后,算下來安靜了整整一天的少年十束白,忽然動了。
他先艱難地扯掉繃帶,慢吞吞地在衛生間換了衣服,借著走到窗邊——借著窗外高大樹木的遮掩,從樓上跳了下去。
好歹有超能力了,還是個聽起來很厲害的“王”,安然無損跳個樓簡直小菜一碟。
順利離開醫院的十束白出現在出租車上,他的終端機里存了一個地址。
那就是黃金之王專門給他的,青之王所掌控的東京什么司什么部……哦,Scepter4總部的所在地。
十束白雖然不喜歡“這就是你的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