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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重要人員和以沢田綱吉為首的臨時湊齊的隊伍。迪諾不能插手,但私底下他站在自家?guī)煹苓@邊,也就半途截了柯南和齊木白。
他們從醫(yī)院逃跑的時候就不提了,反正柯南與同樣身體縮小的Reborn的交易內(nèi)容就是,他提供那個神奇的黑衣組織的線索,而沢田綱吉則要以彭格列十代首領(lǐng)的名義保障他的安全。
“就是這樣。”
十分輕松地落下結(jié)束語。
齊木白:“……”
在噩夢中出現(xiàn)過無數(shù)次的黑衣人的身影在他腦中無限回放,最終凝結(jié)成一個字:靠!
怪不得那天晚上變小后的新一會出現(xiàn)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那個槍殺他的男人一路追來,主要目標也根本不是他。
他自然不會因為真相竟是如此簡單——覺得失落還是什么,畢竟,都過去了,只是有種類似悵然的感覺:哦,是這樣,原來新一惹上的是那么恐怖的人嗎。
沉淀了許久,他也胡思亂想了許久之后,和他一起平躺在床上的小鬼居然沒有睡著。
“……對不起。”
看吧,這小子又來了。
“那時候,我應(yīng)該告訴你實情,把所有的細節(jié)都說出來,至少不會讓你……”
不會因為擔(dān)心他這個任性的弟弟臨時回國,也就不會發(fā)生隨后到來的悲劇了。
也是。
白天伴隨著隨意與玩笑的相處只是最淺層的表面,在江戶川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心里,半年以來將他壓得死死喘不過氣的由最親之人的死亡組成的重量,并非是意外再度相逢能夠抹去的。
只有在這時候,在夜里,才能吐露出來。
他們都不會側(cè)首看對方的臉。
“別說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齊木白道,“雖然有點記不起來……但是,工藤君,我應(yīng)該對你說過?”
“你不適合跟人道歉,太僵硬了啊。”
江戶川柯南輕嘖:“不好意思,你的原話是——我這種人情商低到發(fā)指,只適合一臉自信地昂首指著犯人說真相只有一個,別扭地道歉或者老老實實跟人坦陳都太勉強我了,還是算了吧。”
齊木白閉眼聽著,不禁笑了一聲。
“這么看來,我沒說錯啊。”
“切。”
沉默半晌過后。
“除了黑衣組織,這么大膽地跟意大利黑手黨合作,你肯定也瞞著小蘭他們。沒關(guān)系么,不是說你現(xiàn)在就住在毛利叔叔家?”
“唔,沒事,我已經(jīng)給……老爸老媽打過電話了。”頓了頓,柯南才低聲道:“不過,你的事,我還沒告訴他們。”
忽然緊張起來的齊木白又一下子放松了:“沒告訴就好。”
“為什么?”
“……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沒有這個必要。”
至于“為什么會沒有必要”,齊木白就不愿再說下去了,直接翻過身,背對著柯南。可是,他如此明顯的態(tài)度哪里逃得過偵探的注意,江戶川柯南先是一愣,扭頭看向他的后背,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頓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