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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k:那家伙可不是普通的小學(xué)生!……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齊木白:害不害臊,比不過小學(xué)生還不敢承認(rèn),不是普通的小學(xué)生,難道還是高中生變的?】【K:……】
那邊沉默了許久才接著回復(fù),自語行間里似乎還能看出一點憋屈。
【K:行吧,就算我和他勢均力敵好了,反正也不丟臉——倒是你啊!當(dāng)初不還是個樂于助人的好人嗎,才過半年說話就變得這么討厭了?!】齊木白心說,呸,那是因為救你的是工藤白,要是換成現(xiàn)在的我,你早死了,哪還有活蹦亂跳跟我斗嘴的事兒。
以上可以得知,齊木白與怪盜基德發(fā)展出了奇怪的友誼。
反正黑羽快斗是不知道那個先拉黑了自己無數(shù)次的那小子怎么一個抽風(fēng),偶爾會用短信跟他聊幾句。他也是膽大,或是對這個除了信任的管家以外唯一見過自己真容的人有種莫名的信任,又覺得新鮮,就將這聯(lián)系保持下來了。當(dāng)然,黑羽快斗沒有告訴齊木白他的真名,兩人都沒怎么透漏真實信息,只用短信,甚至電話都沒打過。
黑羽快斗只知道齊木白是他遇到的最神奇的怪人。
齊木白只知道怪盜基德的本性就是個逗比。
若說是朋友,他們又不怎么熟,若說是陌生人,他們之間又有難得靈犀的默契,不得不說,這種充滿距離感的相處模式最適合這兩人了。
齊木白對此十分滿意。
【齊木白:怪盜君,建議你不要得罪我哦。萬一我不小心手滑,把手機滑到了警察局,警察一看我的短信記錄,你就——嘖嘖嘖。】對方秒回,語氣都學(xué)得一模一樣,異常地欠揍。
【K:那你就是我的共犯了,齊木君,我們同進(jìn)退哦~】齊木白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微笑著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拍,施施然站起來,就打算去院子轉(zhuǎn)一圈,呼吸新鮮空氣,順便接受陽光的洗禮。在他走后,對面的短信確實沒有再來,但齊木白不知道的是,怪盜君發(fā)完那一條調(diào)侃的短信,摸了摸下巴,表情居然十分嚴(yán)肅。
黑羽快斗正在考慮,要不要把那位不普通的小學(xué)生江戶川柯南——他倒是知道小學(xué)生的真正身份是縮小身體的高中生偵探——昨晚問起過齊木白的事情告訴給本人知道。
怪盜與偵探算得上是經(jīng)常見面的宿敵,兩人交鋒過數(shù)次,怪盜在偵探手下吃過虧,但也沒讓偵探討到過好。昨晚就是又一次交鋒,結(jié)果不用多說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江戶川柯南在最后問了他一番相當(dāng)奇怪的話。
“半年前的東京,發(fā)生連環(huán)爆炸案的那一晚,基德,你也在現(xiàn)場吧。”
“同樣在現(xiàn)場的應(yīng)該還有一個年輕人,中等身材,年齡在十八歲,身高約有175厘米,跟我的面貌有一些相似——你是不是,見過這個人?”
少年偵探站在空蕩的高樓樓頂,清冷的晚風(fēng)同樣把他的衣角吹得呼呼作響,但是,怪盜發(fā)現(xiàn),這位宿敵的眼神竟是凌厲得可怕,像是用目光洞察到了一切,而這之中蘊藏的晦色卻是透過了他,直視向事件背后的虛影。
怪盜幾乎是瞬間捕捉到這話中的不妥之處。
一說面貌相似,他才想起來,怪不得覺得齊木白眼熟,不止是因為認(rèn)出齊木白就是半年前的那個人,齊木白的長相跟他自己都有些像。他又敏銳地注意到,小偵探說話時的反應(yīng)肯定不對勁,話中提起的那個年輕人,很有可能是江戶川柯南,或者說工藤新一熟識的人,或者干脆就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
但若是熟識的人,小偵探的反應(yīng)就更不對了,仿佛悲痛又壓抑著怒火,很少見這小子這么不冷靜,就像是那個人死了……齊木白明明活得好好的?
智商同樣超高的怪盜差點被弄糊涂了,不懂這是在鬧哪樣。
捉摸著一邊是欣賞的宿敵,一邊是有過救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