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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臊的推開男人,悶頭跑進浴室,她早該明白的,在這方面,男人的安慰約等于零,她還是自我調(diào)節(jié)吧。
有一點,男人倒是說得很對,他們之前的親密,有好幾次都超過了接吻的范圍,所以今晚頂多就是比那幾次超過那么一點點,她用不著那么緊張不安。
對,沒關(guān)系的,對方是賀晏聲啊,是她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他不會傷害她的。
最后兩句,傅清洛反復(fù)的在心里回放,效果還挺不錯的,她順順利利的洗完澡,吹干頭發(fā),開門的時候,猶豫片刻,終是果斷拉開。
只要是賀晏聲,她都愿意……
賀晏聲之前還以為女孩要在浴室里磨蹭個一小時以上呢,不想她跟平時一樣,完全沒拖延時間。
他心頭一陣滾燙,直勾勾的鎖住出水芙蓉般的女孩,她聽話的穿著浴袍,v字形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著,露出中間的雪白溝壑,頭發(fā)剛吹干,顯得有些凌亂和蓬松。
這本該是很勾人的畫面,可女孩眼神干凈內(nèi)秀,因此一時給人一種又純又欲的感覺。
嗯,更蠱惑人了。
賀晏聲喉骨滑動,一步步的走過去,女孩害羞緊張的退了一步,但僅此一步便停下,她兩只小手用力攥握成拳,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賀晏聲被她鼓起勇氣的小動作撩動心弦,抵達(dá)小姑娘的身前,他先抱了抱她:“別害怕,你知道的,我不會傷害你。”
傅清洛細(xì)如蚊吶的嗯了聲。
“過來。”男人牽引著她走到床邊,他在床沿坐下,隨即長腿分開她的雙腿,讓她面對面的坐到他的大腿上。
傅清洛緊張得手都在發(fā)顫,男人察覺,抓起她的小手,一根根的吻過她的指尖,女孩下意識的想要抽走,賀晏聲輕輕咬了一口,撩眸含笑:“放松。”
女孩快要哭了,這要她怎么放松。
“三哥,先關(guān)一下燈好不好?”傅清洛覺得屋里的燈太亮了,男人的每一瞬表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覺得或許暗一點,自己就不會那么緊張了。
可男人在這種事情上,不怎么喜歡關(guān)燈,他喜歡把女孩的每一個神態(tài)都納入眼中,不過想到今天是第一次,小姑娘肯定緊張度爆表,他還是同意了,“開你送我那個音樂盒好不好?太黑了,不方便。”
他今晚可也是第一次,他怕摸黑來,他……咳咳……掉鏈子。
他現(xiàn)在的經(jīng)驗全是紙上談兵,還不知道實踐起來是什么樣呢。
傅清洛小幅度的點點頭,那個音樂盒的光亮的話,她還可以接受。
很快,屋里的頂燈熄滅,換成了床頭柜上的音樂盒,這個音樂盒是可以單獨開燈而不放音樂的,所以屋里依然特別的安靜。
兩人還是剛才面對面坐腿的姿勢,只是不一會兒,女孩身上的浴袍從肩頭滑到后背,又一點點滑到后腰的下方。
安靜的屋里,也多了點語不成調(diào)的聲音。
漫長的時間過去,羞得抬不起頭的女孩終于被男人平放到床上,而此時,原本只有拖鞋的地毯上,多了幾樣凌亂的東西。
賀晏聲溫柔的看著被他欺負(fù)得昏昏欲睡的女孩,憐惜的撫過她的臉頰,沙啞道:“寶貝,現(xiàn)在可不許睡,你睜開眼看看我。”
女孩染著露珠的睫毛輕顫著撩起,她烏沉沉的杏眼泛著水光,又氤氳著小女兒的嬌羞和玫瑰初綻放的媚色,純和欲,完美結(jié)合。
賀晏聲看不夠一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都累了?”
傅清洛軟綿綿的嗯了聲,今天本就勞累了一天,她早就乏了,而這種男女上的情-事又比逛街還要累,男人還偏偏遲遲不進入正題,所以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睡覺了。
“三哥,可不可以換一天啊?”
賀晏聲寵溺的一笑,他來回看看兩人的身體,戲謔挑眉:“你覺得現(xiàn)在這個在弦上的箭還能收回去?”
傅清洛腦子尚且是迷糊的,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彼此是什么狀態(tài),直到此時被男人提醒,她才慌不擇路的翻身,想要去抓被褥。
賀晏聲低低啞啞的一笑,從后面覆上女孩的身體,控住她的小手:“寶貝,都這時候了,你還羞什么羞。”
傅清洛被他壓著動彈不了,只一對耳朵紅得充血,貓兒似的問:“三哥,你……你到底還要多久……”
“這是比我還著急了?”賀晏聲樂得不行,他把女孩翻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這不是看你困了,給你醒醒神嗎?不然一個人的獨角戲,那多無聊啊?”
女孩面如桃花的小臉低頭閃躲,她也不是故意困的呀,實在是剛剛的環(huán)節(jié),男人用了好長的時間,她本以為今晚會很快的呢,畢竟他一直在想這件事。
忽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傅清洛羞澀疑惑的眨眨眼。
賀晏聲黑曜石般的子瞳鎖住不解的女孩,磁沉道:“寶貝,接下來,都這樣看著我,不要躲。”
眼尾緋紅的女孩驀地咬住下唇,大概三秒后,她終是乖巧無比的點了點頭。
后來,傅清洛一直都記得這一夜,記得男人深邃立體的五官跟她一樣的紅,記得他的額角和脖頸上都是熱汗,還記得他呼吸的頻率,更記得,那種漂浮在海上,沒有著落的感覺。
哦,還有陷入昏睡前,他在她耳畔輕輕的說了六個字:“寶貝,你太小了。”
第42章
傅清洛參加云鶴設(shè)計決賽那天是六月十四號,緊張的女孩,天不亮就醒了,然后連帶著對她動作敏感的男人也醒了過來。
賀晏聲先看一眼墻上的掛鐘,發(fā)現(xiàn)才五點過一刻,他無奈一笑,溫柔的拍哄女孩的背:“怎么醒這么早?乖,再睡會兒。”
傅清洛眼眸清明的看著他,可憐巴巴道:“三哥,我睡不著。”
賀晏聲劍眉微挑:“緊張?”
傅清洛老實的點點頭,“今天會現(xiàn)場出成績,我能不能進你家的公司,就看今天了,要是不成,我就失業(yè)了。”
她可是已經(jīng)辭掉團里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