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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選好一個白色的小包背上,眉眼含著幾分嬌羞的打開門出去。
英雋俊美的男人依言在外面等她,他慵懶的坐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一只腳微屈,一只腳隨意的往前支著,低頭玩手機,聽聲音,好像是在玩游戲。
不過察覺到她出來的聲音,他迅速放下手機,抬頭看向她,目光毫不掩飾的驚艷,唇角迷人上翹:“我老婆真好看。”
傅清洛耳根發熱的抿了抿唇,捏著包帶走向他,“是你衣服選得好。”
“那還是因為你漂亮,沒你這顏值,絕對穿不出這裙子的效果。”賀晏聲揣起手機,起身迎上小姑娘,深邃的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盯著人看了會兒,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傅清洛趕緊推搡,怕又鬧個十幾分鐘,那今天還出不出門呀,“三哥,我們要出門的。”
賀晏聲記著呢,因此這個吻就是蜻蜓點水,沒有深入,“知道,我就親一口。”說著話,又親了一口。
傅清洛哭笑不得,忙不迭的拉起他的手,拖著他走出臥室,外面有王嫂她們,三哥一般來說,還能收斂點。
就這樣,兩人出個門都耽誤了不少時間,好在他們也不是要趕著去看電影,而是去海洋館。
傅清洛今天對于男人要帶她去哪,做些什么,是完全不知道的,因此第一站來到自己喜歡的海洋館,她特別驚喜開心,“三哥,你帶我來看白鯨表演嗎?”
“那是當然。”賀晏聲現在對女孩的一些喜好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她特別喜歡白鯨,“走吧,我們進去看。”
傅清洛被男人牽著走進海洋館,忽然想到一個事:“早上不是沒有白鯨表演嗎?要中午和下午三點去了。”
賀晏聲玩味兒的凝住女孩,只笑不言。
傅清洛領悟到他的意思,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她心里甜津津的垂下小臉,抑制不住的彎了彎眸。
果不其然,明明白鯨館外面沒有放表演的牌子,但工作人員還是單獨放了他們進去,而一進去,傅清洛再次被驚喜到。
這里面竟然全部布置了一番,過道上全是粉色的鮮花和happy birthday的氣球,穿過這些,走到中間片區的座位處,除了鮮花氣球,還有一個做工精致的白鯨玩偶。
傅清洛彎腰抱起來,笑容清甜的看向男人:“三哥,這個好好看。”
“所以就只喜歡這個?”賀晏聲笑問。
傅清洛環視一圈周圍的花海和氣球海,感動的搖搖頭,鼻尖泛酸的道:“都喜歡,三哥,你怎么弄得這么隆重,其實不用的,我上次給你過生,都……沒給你準備這些。”
越說越慚愧,女孩的小腦袋不堪重負的低下去,之前三哥的生日,她就只給他親自做了個蛋糕,買了衣服,請他吃了頓飯,反正跟此刻男人準備的驚喜比起來,她那連小巫都算不上。
“兩夫妻比什么比?”賀晏聲捏住女孩的下巴抬起,柔情蜜意的眉眼蕩開笑意,“你這時候激動的親我一下,比說什么都好使。”
話落,女孩果然墊腳親了他一下,乖得不行,親完,又用那種欲語還休的眼神看著他。
賀晏聲后脊背被看得酥酥麻麻的,可礙于這里面還有好些工作人員,他到底是壓下欲-望,沒干別的,摸摸小姑娘的臉頰,他磁聲道:“先看表演吧。”
傅清洛甜甜的嗯了聲,抱著白鯨玩偶坐下。男人抬了下手,給工作人員打手勢,不一會兒,表演正式開始。
其實都來看過好幾次,流程基本就是那個流程,沒什么特別的,但傅清洛還是格外的開心。
小姑娘時而托腮燦笑,時而拉拉他的手,讓他快看。
大概再沒什么比愛人收到自己的驚喜展露笑顏,更來得讓人高興的事情了吧?
賀晏聲溫柔的凝視女孩,在她不注意的時候,他傾身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在她臉頰上。
女孩定住,眼眸睜得大大的。
賀晏聲輕笑,“乖,繼續看吧,不吃你的嫩豆腐了。”
女孩玉白的耳朵陡然跟那游戲里的血條倒放一樣,一格一格的往上跳,直至滿格。
賀晏聲左眼角的淚痣高高揚起,全是愉悅的笑意。這次真不逗她了,他慵懶的交疊雙腿,陪著女孩看表演。
中途休息間隙,他牽著女孩去前面跟白鯨互動,到這時,傅清洛才發現現場還有專門的攝像師在拍他們。
她一下子多了幾分害羞,也不知道剛才她親男人和男人親她的時候,有沒有被拍下來。
大概率是拍到了吧,這樣的話,似乎……也還行。女孩不動聲色的看一眼男人,心跳的頻率噗通噗通加快。
早上的時間,兩人基本都是在海洋館度過的,出來時,女孩一手拿著幾只粉色的鮮花,一手抱著白鯨玩偶。
今天的天氣有點熱,賀晏聲把剛買的小清新草帽扣到女孩頭上:“戴著,這會兒太陽曬。”
傅清洛乖乖哦了聲,拿花的手抬起,自己整理了一下草帽的角度,又勾了下耳鬢的碎發:“三哥,我們現在要去哪吃飯呀?”
“餓了?”賀晏聲問。
“有一點點。”傅清洛赧然的小聲回。
賀晏聲刮刮她的小臉蛋,笑道:“還挺能吃,距離早飯也沒過多久啊。”
傅清洛反駁:“哪有,還是有三個多小時了,難道你不餓嗎?”
“我天天都餓得很。”賀晏聲順嘴的開了句小黃腔。
奈何,女孩聽不懂:“啊?你天天都沒吃飽嗎?那你怎么不說?你在減肥嗎?”
賀晏聲:“……”
這小姑娘,等著被他吃到的那天吧,看他怎么收拾她!
“此餓非彼餓,你個小笨蛋。”賀晏聲捏捏小姑娘的臉蛋,拉著她朝停車場走。
傅清洛走到一半,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身體頓時像過電一樣僵硬酥麻。
兩人差不多是二月底開始談的,那到今天,就是三個月多一點,這期間,他們親了不知多少次,有時候太過情-動,也不是沒有過其他的親密行為,可以說,她的身體,基本都被他……碰過。
但最后最后的那一步,她始終有些害怕擔心,就一直沒同意,而男人不管當時有多么的欲-望上頭,都從未過界逾越,他就像他說的那樣,始終尊重著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