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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其實想一想,也沒什么需要害羞尷尬的,都是成年人了,這是很正常的事。
她就是第一次看……有點……驚訝。
反復在心里安撫自己,勉強平復后,她動靜微大的拉開門出去,沙發處冒出的手機光亮瞬間消失,一看就是三哥把手機塞被窩里去了。
傅清洛偷笑,突然很想過去嚇一嚇他。
她墊起腳尖,悄悄的走過去,但可能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她業務不熟練,因此要走到時,她不小心絆到男人的拖鞋,趔趄的朝前撲了過去。
她和男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只不過她是嚇的,男人是被壓的。
彼此沉默三秒,賀晏聲含笑的磁性嗓音幽幽落下:“寶貝,你這么熱情,我很為難?!?
傅清洛默默扯起男人的被褥遮住自己的臉……
第37章
賀晏聲等了女孩一會兒,看她還自欺欺人的用被子捂著臉不動,他懶洋洋的笑了,怎么辦,他家寶貝真是太可愛了。
就是臉皮過薄,不經逗。
“好了,我不逗你了?!辟R晏聲摟著女孩坐起身體,然后稍微轉向,把雙腿放到地上,再把小姑娘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著,親昵的環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你是不是發現我沒睡,過來看我?”
傅清洛再誠實單純,這會兒肯定也不會主動承認自己是想嚇他,因此她將錯就錯的點點頭,低著小腦袋,羞赧道:“我看到你手機的光了?!?
賀晏聲就知道是這樣,他笑笑:“在跟沈洲他們聊天,沒想到被你看到了。”又捏捏她臉蛋:“你動靜真小,我都沒聽到你開門了?!?
“我還以為你睡了,所以就盡量放輕動作,結果你沒睡?!备登迓鍕舌恋牧庙?。
“我這還不是怕某個小姑娘害羞啊。”賀晏聲玩味兒挑眉。
傅清洛抬起的小腦袋又沒出息的低了下去,隨即察覺自己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姿勢過于曖昧和……危險,趕忙起身想走:“三哥,我要睡了,不跟你說了。”
她扭身正要落地,卻又被男人強勢的攬了回去。
傅清洛杏眸圓睜,下意識的抬起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緊張拒絕:“三哥,我還沒準備好,我……”
她儼然誤會,賀晏聲好笑的握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你沒準備好,我不碰你?!?
這女孩連黃段子都不怎么聽得懂,不用想,那方面的事情肯定更是白紙一張,所以他沒那么猴急的打算直奔主題,甚至連吻都沒有,就是怕嚇到她。
當然,不是他不想那樣干,他恨不得今晚就把她壓在身下,肆意索取。
可真心的喜歡一個人,你的欲-望是排在珍惜之后的。
前幾天在雪場,他說的那番話不是亂說,他是真心的覺得只要能跟女孩在一起,就是玩點幼稚的火車牌他也會高興,并不是一定要做那種事。
“我們就這樣坐著說說話,好歹現在也是男女朋友了,總不能剛確立關系,反倒是生疏了吧?”賀晏聲捏捏女孩軟軟嫩嫩的小手,眉眼柔情溫和的凝著她。
傅清洛聽他只是想聊天,緊繃的神經立即放松,復又覺得羞愧,她好像把三哥想得太壞了,他跟周子鳴梁天凱他們不是一類人,他總是會尊重她的。
還是三哥好。
傅清洛想著,唇角淺淺的彎了彎,仰起的杏眸里,像盛滿了漫天繁星:“三哥,你要聊什么?”
“說說你剛在小姑房間里干什么呢?”賀晏聲抱著嬌小的女孩,慵懶的往后靠著沙發。
傅清洛驚訝:“三哥,你怎么知道我剛剛在小姑那?”
賀晏聲簡單解釋兩句。
傅清洛聽完,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感動,怕她害羞就躲開了嗎?還跑回來裝睡?
三哥真是……
女孩心里嗔了聲,但更多的是溫暖和開心,她眨了眨鴉黑的眼睫,任笑意在眸中漾開,“沒做什么,就是小姑文件落樓下了,我給……”
她三言兩語解釋清楚自己剛剛在小姑房里干什么,說完,不好意思的抿抿唇:“我就是亂畫的,可小姑非說很好,我感覺她是怕傷到我,所以故意那樣哄我?!?
原來是在畫設計稿,賀晏聲長指拍拍女孩的腰:“你畫畫的功底確實很好,小姑也不一定是在哄你。你知道嗎,我們家的公司每年都有一個設計類的比賽,不管你是專業還是非專業的都可以參加,而每年的參賽選手里,非專業贏過專業的并不在少數,所以你可能真的有些天賦。”
“你說我畫畫的基本功可以,那我信,但設計鞋子這種,我肯定不行的?!备登迓逭鏇]覺得自己剛剛在小姑房里畫的那幾幅圖會是什么創意大作,也就是能看的程度吧。
還是不說這個了,她一個彈琴的,又不會跑去當設計師,“三哥,剛在小姑那,她問我勸你回公司的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了,我跟她說,你現在公司很忙,暫時不考慮,所以下次她要是問到你頭上,你記得這么回她?!?
“這是跟我對口供呢?”賀晏聲唇角懶懶的斜扯,他喜歡這種兩夫妻悄咪咪商量事情的行為,就有一種特別親密的感覺,一時,他看女孩的眼神格外深邃。
傅清洛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緋紅的側過一點臉頰:“你反正記住就是了……”
“好,老婆大人說的話,我肯定都會記住?!辟R晏聲傾下一點身體,溫熱的氣息拂過女孩耳畔。
女孩的耳朵肉眼可見變成全紅,耳垂更甚,像顆紅色的瑪瑙石,誘人想要咬上一口。賀晏聲棱角分明的下頜線無聲繃緊。
但這時,女孩軟軟的推了他一下,似在撒嬌:“三哥,有點晚了,我想睡覺了?!?
傅清洛是真的有些困了,今晚的畫畫屬于腦力行為,所以她現在的精神有些疲倦。
賀晏聲眸中的暗涌悉數壓下,他克制的退開上身,手臂放開懷里的小姑娘:“去吧,是不早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傅清洛,乖巧的道一聲晚安,起身從他懷里離開。
往前走出幾步,她似有所覺的回眸,只見男人正抖著被褥往里面縮進去。
幾乎他一躺下,沙發就沒有什么剩余的地方,平躺還算好,若是側睡,想要把腿曲起來,那就容易懸空,或者需要把腿抬到沙發靠背上去,十分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