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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賀晏聲突如其來的表白,瞬間刺激得瞿筱三人起哄。
傅清洛眼尾漫上緋紅,害羞的垂下小臉,三哥在說什么呢,誰把他迷住了。
賀晏聲看著女孩嬌羞,而并非為難苦惱的神情,若有所思的瞇了瞇眼。
如果一個女孩被一個不喜歡的男人當著朋友的面調戲,是會羞澀,還是生氣?
答案躍然紙上,賀晏聲唇角蕩漾的勾了起來,看來他的追妻路應該沒那么漫長。
那等今天的事過去了,他就全力出擊,爭取早日過上抱著老婆睡覺的美好生活!
“行了,你們仨別起哄了,洗手吃飯吧。”賀晏聲見好就收,適時制止發小們的行為。
三人也都是情商高的,趕緊趁著三嫂沒生氣,乖乖閉嘴。
今天是周六,賀晏聲幾人都不上班,只有傅清洛要上班,但因為那些網暴的人還去了她的單位舉報她,團長怕她今天登臺,會有那種極端粉絲扔礦泉水之類的,就說讓她休息幾天,暫時不用上班。
這樣一來,五人都閑了下來。
飯后,沈洲便提議要不要去滑雪玩,去室外肯定是來不及了,只能去燕城本地的室內滑雪場。
賀晏聲沒多想的答應:“可以。”就當帶著女孩出去散散心,不然困在家里,反而會多想。
不過也要看女孩想不想去,他偏頭問:“清洛,你想去嗎?”
傅清洛沒有掃興,“可以呀。”
“歐耶!那快點快點,咱們出發!”沈洲開心的大叫。
瞿筱拍了他后腦勺一下:“小聲點,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
“是嗎?來來來,我給你檢查檢查。”沈洲作勢要去扯瞿筱的耳朵。
瞿筱一腳踩到他穿著涼拖鞋的腳背上,沈洲疼得原地跳起,跟個□□似的。
看戲的人哈哈大笑。幾人玩鬧一陣,換上鞋子出發。
總共開了兩輛車,瞿筱三人一輛,傅清洛跟賀晏聲一輛。
坐進車里,傅清洛低頭把安全帶系好,抬起來時,男人遞來一部黑色的手機,不是她那部,她疑惑的“嗯?”了聲,扭頭看他:“三哥,你把你的手機給我干什么?”
“當然是給你用。”賀晏聲笑道:“你的號碼現在泄露得厲害,估摸還會有那種極端粉來騷擾你,所以我暫時不還你,等明天吧,我陪你去重新辦張卡,到時候再給你。”
傅清洛心里一暖,笑眼彎彎的把男人的手機推回去:“三哥,那你也不用把你的手機給我的,我不愛玩手機,一天不碰都沒事的。”
“你不玩,也拿著,我好聯系你啊?萬一待會兒我們在雪場走散了,我去哪找你?”賀晏聲懶漫的挑挑眉。
傅清洛一想也是,她承情的接過,輕聲道:“好吧,謝謝三哥。”
“密碼是咱倆扯證的日子。”賀晏聲狀似漫不經心的問:“你應該沒忘記吧?”
傅清洛猝不及防聽到這句話,心跳快了兩拍,玉白的耳垂泛紅,像是夕陽斜映在了上面,“沒忘記……”
她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
幸好車里安靜,耳尖的男人瀲滟一笑,“那就好,坐穩了,我們出發。”
轎車緩緩啟動,開出停車場。
與此同時,飛回首都大本營的梁天凱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陳總辦公室哀求:“陳總,我真的錯了,你保我一次吧,就這一次,我以后肯定給你當牛做馬的賺錢!”
四十幾歲的陳總原本已經過了最生氣的時候,但看到梁天凱敢做不敢當的德性又火大起來。
她把桌上的文件砸到梁天凱的頭上,怒道:“保你?賺錢?你現在不是賺不賺錢的問題,而是我要怎么降低我公司的損失你知道嗎!你現在是犯法了!不是勾搭已婚女的道德問題!”
“我沒犯法,又不是我網暴的!是我的粉絲們!咱們推幾個脂粉出去頂鍋不就好了!”梁天凱始終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或者說,他不敢去面對那個錯誤。
他現在其實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果然人在沖動的時候,總是會做出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現在回想起昨晚的種種,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下了降頭,他怎么就干出那種事了呢!明明可以有別的方法報復回去的!
“陳總,我昨晚是太生氣了,我知道我沖動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了!你保我一次吧!”梁天凱雙手合十的卑微請求。
陳總氣得叉腰,“我看你是真沒懂你這次事情的性質有多么的惡劣!你身為當紅明星,結果卻不做好一個偶像的榜樣,跑去引導粉絲網暴?你知不知道你觸犯法律了!現在只看那邊是只在微博上掛你,還是要去警察局告你!要是后者的話,你就等著坐牢吧!”
聽到坐牢二字,梁天凱只覺得自己頭上的天都要塌了,他搖搖欲墜的扶住桌沿,險些站不穩:“不……我什么都沒干,我不會坐牢的……是那個女的給我下套,我是無辜的……”
最后一句,梁天凱自欺欺人的反復重復,好一會兒,他理智稍微上線,急忙道:“陳總,對方到底什么來頭,你知道嗎?能聯系上走私人渠道解決嗎?”
“你惹出來的,你問我?”陳總氣笑。
梁天凱臉色僵住,又后悔,又痛恨,“昨晚太混亂了,他不要命的打我,我就氣炸了,人都失去理智了,所以我就以為他是個沒背景的混混……”
“你平時去玩的地方都是消費高的,你怎么會蠢到覺得跟你在同一個地方玩的人會是個混混?”陳總失望至極的看著梁天凱,“那種地方,想想都會有很多大人物!”
梁天凱表情猙獰一瞬,痛苦的雙手抱頭。所以他才說自己失去了理智啊,一個失去的理智的人,怎么會去思考那么多。
他其實知道自己的問題,自從去年走紅,收獲一大批粉絲后,他就有點飄了,對上,他依然諂媚討好,但對下,就開始有些耍大牌,也有些盲目的自信自戀。
這也是導致他會覺得傅清洛在釣他的原因,他內心深處其實一直都不肯承認自己的魅力在那個美女面前毫無作用,所以他就覺得傷了自尊,才會故意用那種方式侮辱對方。
換句話說,他當時是破防了。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一句多少錢一晚,會給自己惹來身敗名裂的禍患。
不!他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