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一抹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輕嘆,放過她了,也放過自己。
算了,她就算是釣系,那也釣不到自己,手段太嫩。
“沒什么,我是夸你選得好呢。”賀晏聲放開女孩嫩豆腐似的小臉蛋,大掌蓋到她的頭頂上,像擼小貓一樣摸了摸:“那現(xiàn)在你就不欠我了,好了,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這也不比她剛才嘴上說謝謝好多少呀?傅清洛有點理解不了男人的邏輯,“喔,那好吧,賀少爺,你開車小心一點。”
“嗯。”賀晏聲收回手,抄進(jìn)褲兜,剛準(zhǔn)備走,又想到什么,涼薄散漫的睇著女孩道:“今天也只是演戲,你別多想。”
傅清洛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我知道的,我不會多想。”
賀晏聲:“……那就好,走了。”
“好,拜拜。”傅清洛跟他揮手再見。
賀晏聲頷首一點,步履生風(fēng)的走向自己的車,坐上去,他利落的啟動轎車駛出黃色邊框的停車位。
女孩還沒進(jìn)屋,站在路邊目送他。
賀晏聲視線與她交織,再錯過。
出了她家的小區(qū)大門,他墊了腳油門,加快車速,同時拿出扶手箱里的煙盒,咬了一根出來點燃,青煙從他薄唇吐出,模糊了他多情瀲滟的眉眼。
那廂,傅清洛在他走后,依然沒立即回家。
今天的她,想法多了一些,她還是覺得把擁抱當(dāng)作謝禮,略顯蒼白,她或許應(yīng)該給賀少爺買份禮物感謝他。
可是錢的問題……
傅清洛回到家中,鼓起勇氣把母親拉到臥室里,向她要錢,“媽,你可不可以……也給我點錢?不要弟弟那么多,你給我……一萬就可以了。”
“我給你錢?”何文琴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又無語又好笑,“你腦子是進(jìn)水了嗎?你找我要錢?”
何文琴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下女兒的太陽穴:“你今天沒聽到賀少爺隨隨便便就許諾了你弟一輛車嗎?他這么有錢,你不找他去要,你來找你媽要?你蠢啊!”
傅清洛忍著腦袋的戳疼,兩只手絞在一起說:“可是他家已經(jīng)給了我錢呀,就是……就是媽你手上的一千萬,這樣,我怎么還好意思再去問賀少爺要錢……”
“我說你蠢,你就還真是蠢!”何文琴大翻白眼:“誰還會嫌棄錢多不成?你隨便找個用完的借口,或者就單純的撒撒嬌,讓他再多給你點就是了,這還不簡單?你真以為一千萬很多嗎?隨便買套頂級的珠寶,有時候都還不夠用!”
傅清洛為難又請求的看著母親,“媽,我……”
“別喊我媽,我沒你這么沒用的女兒!”何文琴沒好氣道:“反正進(jìn)了我這里的錢就都是我的,你別想從我這里摳走!”
傅清洛眼看母親真的不肯給她錢,她想了想,試探的提出另一個請求:“那……那從下個月開始,我的工資,可不可以由我自己支配?”
“嘿,我說傅清洛,你現(xiàn)在嫁人了,是想造反了是吧?”何文琴火大的揚起手,想要抽女兒嘴巴子。
傅清洛嚇得身體縮緊,雙眼緊閉。
小時候挨過的那些打,一息之間全都涌上腦海。
那個時候的她,多少還是要比現(xiàn)在“叛逆”一些的,她練累了琴,會故意偷懶,還會跟母親頂嘴,只是這些“叛逆”的下場,都是被母親拿戒尺打手,或者拿雞毛撣子打屁股。
最嚴(yán)重的一次,是她九歲那年,父親第一次為了外面的小三提出離婚,她母親怒發(fā)沖冠,直接跟她父親打了一架,抓得他父親的臉上都出了血,他父親嚇得不輕,連說不離了不離了。
她當(dāng)時在旁邊看的時候,也嚇得緊緊貼在墻壁上,之后,父親狼狽的離開家里,母親則頹然的坐到地上,眼淚嘩啦啦的流。
彼時的她,還是會心疼母親的,她覺得自己的媽媽也挺可憐的,所以她拿上紙,走到媽媽身邊,想要給她擦眼淚,想要安慰安慰她。
卻不想,母親看到她,竟像是看到仇人一樣,一巴掌甩到她臉上,歇斯底里的罵她:“滾——我看到你就惡心,你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當(dāng)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趴在地上久久起不來,還是張媽跑出來,把她抱上了樓。
自此,她的“叛逆”全都消失不見,人也從那以后,變得有些呆呆悶悶的,更是對打臉這個動作,有了一些心理陰影。
因而這會兒的她,看到母親揚起手,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不過等了一會兒,并未等到落下的巴掌,母親忿忿的罵:“要不是你現(xiàn)在嫁人了,你看我抽不抽你!”
原來是在忌憚賀少爺,他又“幫”了她一次,傅清洛顫抖著睜開雙眼,不敢再說要回工資的事情。
何文琴倒是主動說道:“媽不是非要你那點工資,而是做人要有良心,傅清洛,你捫心自問,從小到大,我缺過你吃,缺過你穿嗎?你看看你身上這條裙子,我記得一兩萬呢,這是媽媽給你買的吧?還有你這屋里的所有東西,都是媽媽給你一件一件挑的吧?你看我花了這么多錢養(yǎng)你,栽培你,你難道就不打算回報一點嗎?”
你不是把我賣出去了嗎?那筆錢,還不夠還嗎……
傅清洛沉默的垂下頭。
何文琴看女兒又是三棍子打不出悶屁的樣子,無語的撇撇嘴,“算了,這樣吧,我給你轉(zhuǎn)五千,但以后我就不給你一分錢了,你已經(jīng)是嫁出去的人,要用錢,找你老公要去,沒道理當(dāng)媽的還要養(yǎng)著你。但你的工資卡呢,我肯定是不能還你的,賀家要往里面打錢,對不上你的個人信息,他們指定要懷疑。”
“你可以去另辦一張卡,你以后從你老公那要到的錢,媽絲毫不染指,至于你的工資,我再要三年,三年后,我就不讓你上交了,這總可以了吧?我好歹把你養(yǎng)得這么好,教育得這么成功,我不能一點利息都不收吧?”
何文琴也不敢把女兒逼得太緊,怕她真造反,畢竟是嫁出去了,她對她的掌控力肯定是要下降的,但想到自己把她養(yǎng)大了,不收點她的工資孝敬自己,她又很不爽。
這筆錢跟那一千萬的意義不同,這屬于她母權(quán)的一種證明。
還要上交三年嗎?那這三年過程中,她去哪弄錢養(yǎng)活自己?
問賀少爺要錢嗎?那肯定是不行的,他們不是真夫妻,她開不了那個口。
“好了,錢轉(zhuǎn)你微信上了,你收著吧。”何文琴很快操作手機(jī),轉(zhuǎn)了五千給女兒。
傅清洛拿出手機(jī),緘默不語的將這筆錢收下。
今天買了果籃后,她余額里只剩八百多了,前三個月的三千塊,她用了一些買咖啡和甜品,剩的不多,畢竟她完全沒想到母親會突然這樣一分錢都不給她。
她終是低估了母親對她的心狠程度,好在她早就沒有期待,所以也不是很失望。